就因為沈知知比她好看?
不公平。
林秀秀擦乾眼淚,眼神里的軟弱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偏執的冷硬。
她要想辦法。
她一定要想辦法把沈知知拉下來。
隔壁房間傳來陳芳的聲音:“媽,嫂子回來了沒有?讓她把那堆衣服洗了,都攢三天了。”
林秀秀深吸一口氣,推開門,笑著說:“來了,我這就洗。”
她走到院子裡,蹲在水盆前,一件一件地搓衣服。
秋天的水已經有些涼了,她的手指被凍得通紅,但王桂蘭和陳芳坐在屋裡嗑瓜子聊天,誰也沒出來幫她一把。
林秀秀低著頭,搓著衣服,眼神陰鬱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沈知知在家屬院裡,完全不知道林秀秀在想什麼——當然,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那天當眾揭穿林秀秀之後,家屬院裡的輿論風向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以前大家看沈知知,覺得她是個什麼都不會。全靠男人養的懶媳婦。現在大家看沈知知,多了幾分忌憚——這姑娘不好惹,惹了她,她是真的會當眾撕破臉的。
而且她說的那些話,細想起來也有道理。
她不做家務,但陸廠長樂意。她跟陸廠長過日子,日子過得好好的,關別人什麼事?
至於林秀秀那件事,大家心裡也有了判斷——原來林秀秀才是那個使手段的人,沈知知反而是被坑的那個。
“沒想到林秀秀是這種人。”“平時看著挺老實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這些話傳到林秀秀耳朵裡,氣得她好幾晚沒睡著。
但這些都跟沈知知沒關係了。
她現在滿腦子想的,是一件更大的事——搞錢。
這天下午,陸時衍下班回來,發現沈知知沒像往常一樣癱在沙發上嗑瓜子,而是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一張紙,上面寫寫畫畫。
“在忙什麼?”他走過去,低頭看了一眼。
紙上寫著一串數字和商品名稱——髮卡。頭繩。小鏡子。香皂花,旁邊標註著進貨價和預計售價。
沈知知把紙翻過去,不讓他看。
“秘密。”
陸時衍挑了挑眉,沒追問,轉身去廚房做飯。
沈知知看著他的背影,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陸時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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