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新媳婦,長得真好看。”
“不止好看,那氣派,像電影明星似的。”
“陸廠長好福氣啊。”
陸時衍走到她身邊,自然而然地牽起她的手。他的手掌很大,乾燥溫暖,把她的手整個包住了。
沈知知低頭看了一眼被握住的手,沒有掙開。
婚禮的流程很簡單:領導講話,新人敬酒,吃飯。
廠裡的領導們挨個上來敬酒,沈知知來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臉不紅心不跳。陸時衍在旁邊看著,眉頭微微皺起,趁人不注意的時候,把她手裡的酒杯換成了白水。
“你少喝點。”他低聲說。
沈知知看了他一眼,嘴唇微動:“你管我?”
“不是管你,”陸時衍面不改色,“是怕你喝醉了,晚上沒法洞房。”
沈知知:“......”
這人平時看著挺正經的,怎麼關鍵時刻這麼不要臉?
婚宴一直持續到下午三點多。
沈知知吃了個肚圓,最後靠在椅子上,摸著肚子,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
“陸時衍,”她喊他。
“嗯?”
“你們廠食堂的師傅手藝不錯,以後我就吃食堂了,不做飯。”
陸時衍點頭:“好。”
旁邊桌上幾個廠裡的家屬聽見了,面面相覷。
這新媳婦,剛進門就說不做飯?陸廠長還答應了?
陸時衍的一個同事小聲嘀咕:“老陸這也太寵了吧?”
旁邊的人回:“你沒聽說嗎?提親的時候他專門加了一條,新媳婦不用做家務。”
“啊?那誰做飯?”
“老陸做唄,要麼吃食堂。”
“這......這像什麼話?”
“人家老陸樂意,你管得著嗎?”
婚宴結束後,陸時衍送走了客人,抱著已經睡著的陸念安回了家。
沈知知跟在後面,踩著樓梯上到二樓,陸時衍開啟門,把孩子放到小房間裡的小床上,蓋上小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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