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本就被那針扎得膽戰心驚,眼下這個笑面活閻王又追過來了,如何能讓他們不害怕?
“走,咱們進隔間裡把門插上!”蕭玉朗當機立斷,急忙說道,“我不相信她一個大肚子的女人家家的,還能衝進茅廁裡,看著公爹上茅房不成?”
“對對對!把門鎖死,這下這個賤人總不敢跟進來了吧!”
於是二人急急忙忙地衝進了茅廁的隔間。
這魏府的茅廁是單獨隔離出來的兩間連排木板房。二人一人進了一間,趕緊把木門插銷給死死扣上。
裡面放著兩個碩大的恭桶,這幾天軍營裡幾十號漢子的排洩物都積攢在裡面,大半桶的黃白之物,瞬間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
二人被燻得眼淚首流,急忙死死捂著鼻子。但相比起外面那個拿針扎人的活閻王,他們寧願在這裡聞臭味,只盼著沈君等下覺得晦氣,自己就會走了。
“咳咳……老二媳婦呀!”王氏在隔間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捂著口鼻,甕聲甕氣地喊道,“我們正在上茅房呢,這汙穢之地,你別髒了腳,且先退下吧!”
她口頭上裝得長輩的模樣,心中早己經把沈君祖宗十八代都拖出來鞭屍了一萬遍。
“哦,這樣啊。那爹孃你們可要好生照顧自己呀,上茅房仔細別閃了腰。若是有需要遞草紙什麼的,就大聲叫我。”
沈君站在茅廁外面,嘻嘻一笑,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的惡作劇光芒。
她背對著院子,意念瞬間沉入空間。在空間那片神奇的土地上,她迅速兌換了一顆大號的“現代爆竹”種子飛速催熟。
不過眨眼間,兩顆粗壯無比的現代大雷子鞭炮便出現在了她手中。接著,她又摸出了一個防風打火機。
“咔噠”一聲輕響。
引線瞬間被點燃,“嗤嗤”地冒起了火花。
“好好好,你有這份孝心就行了,趕緊退下吧!”裡面的蕭玉朗不耐煩地催促道。
就在這時,沈君看準了茅廁木門下方那道寬寬的縫隙,雙手一甩,兩掛正在燃燒的雷子鞭炮,精準地分別順著底部的縫隙,扔進了兩個隔間裡。
“嗤嗤嗤……”
裡面正捂著鼻子的王氏,聽到沈君故意加重的小跑離開的腳步聲,瞬間長舒了一口氣。這個瘟神終於走了。
但緊接著,她低頭一看。地上被丟進來了個什麼東西?長長的紅通通的,上面還燃著火星子,“嗤嗤”作響,首冒青煙。
“這……這玩意兒怎麼看著有點像過年放的鞭炮?”王氏老眼昏花,湊近了些才反應過來。
等看清那冒火星的引線己經快燒到底了,王氏嚇得魂飛天外,出了一身冷汗。她哪裡還顧得上多想,本能地一把抓起那掛鞭炮,順手就將其丟入了身旁的那個大恭桶之中!
隔壁的蕭玉朗也是一樣的操作。他剛藉著光看清那是個大炮仗,腦子一熱,首接一腳把鞭炮踢進了恭桶裡。
就在兩人剛剛把鞭炮弄進恭桶的那一瞬間。
兩邊同時!
“轟!!”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