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蓋掀開的一瞬間。一時間,在場所有阿諛奉承的夫人,全都像是被集體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瞬間鴉雀無聲。一些人甚至驚訝得首接張大了嘴巴,呆愣在了當場!
只見那名貴的盒子裡,確實裝的是一把用純金打造的鋤頭。
只是!
那金鋤頭的做工,簡首是粗糙爛制!完全就是隨便熔了一坨金子,胡亂砸成了一個鋤頭的形狀,簡首就是敷衍了事!
更讓人覺得噁心和侮辱的是!那用來連線金鋤頭的木頭把手,竟然用的是一根腐朽、上面甚至還佈滿了噁心蟲眼的爛木頭!
“你!”
武氏是個火爆脾氣,一看這架勢,瞬間就急眼了。她哪裡還能看不出這其中的惡毒心思?!
李氏、何氏和杜氏等人的臉,也是瞬間“吧嗒”一下沉了下來,垮得難看。
這哪裡是在送禮呀?!這分明就是明目張膽地在當眾打沈君的臉呀!
別人收到的都是名貴的好禮物,唯獨到了沈君這裡。這盒子雖然華美至極,可裡面的東西卻是一把象徵著低賤勞作的鋤頭!而且,最惡毒的是那根配在金鋤頭上的朽木把手!
這分明是在惡毒地嘲諷沈君:你就算如今當了游擊夫人,那也是個出身低賤的泥腿子!你這人就像這把金鋤頭一樣,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更是在惡毒地暗諷她就是一根“朽木不可雕也”的廢物!永遠也上不了檯面!
“幾位好姐姐,稍安勿躁。”
面對這等惡毒的當眾羞辱。沈君不僅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驚慌和憤怒,反而淡定地伸手拉住了快要暴走的武氏。
沈君給了武氏、李氏等幾位要好的姐妹,一個隱秘的眼神。
“呀!侯夫人您可真是太大方、太破費了!”
沈君突然發出一聲充滿驚喜的尖叫聲,彷彿真的是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一樣。
她滿臉堆笑,看著姜氏真誠地說道:“哎呀,我這人在鄉下窮怕了,早就聽說侯夫人您的孃家是有錢的皇商世家,您這可真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貴女呀!”
沈君不僅沒有覺得被打臉,反而開心地搓了搓手,大聲吩咐道:
“既然侯夫人知道我這人沒見過世面,最喜歡黃白之物,特意用這純金來砸我!那這便宜不佔白不佔呀!快!大嫂!趕快上前把這好東西給咱們收下!我這心裡,可真是歡喜得不得了呀!”
沈君這一番不要臉、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神操作。瞬間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看傻眼了!
就連原本準備看沈君惱羞成怒、出盡洋相的姜氏,也是瞬間愣在了原地,臉上的得意笑容徹底僵住了。
劉氏在一旁聽了沈君的吩咐,也是強忍著心裡的笑意。
好呀!既然你這個毒婦願意拿真金來砸人噁心人!那咱們就照單全收!請你以後多砸一點!咱們蕭家絕對不嫌金子多!
劉氏麻利地走上前去,毫不客氣地一把就抓住了那個名貴的紅木盒子,就要往自己懷裡端。
“你……”
那個端著盒子的婆子,顯然沒料到沈君臉皮竟然這麼厚,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雙手死死地抓著盒子的邊緣,不肯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