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大將軍,丁千總年少有為,能為國效力,此乃莫大的榮幸啊!大將軍切不可因為私情,阻擋了丁千總的報國之心吶!”
“你們……”丁遠山看了一眼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寧振威和公主,心底湧起一陣悲涼和憤懣。
但此時全軍看著,公主又開了金口,他己是騎虎難下,若強行把弟弟叫回來,大軍計程車氣就徹底散了。
丁遠山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顫抖,血紅著雙眼發出一聲如雷般的怒吼:“好!去!殺了他!!!”
“是!”
丁遠秋目光如炬,長槍一指,策馬狂奔而出。
“喲,來了只細皮嫩肉的小綿羊!”巴圖爾舔了舔嘴唇,大喝一聲,揮舞著雙斧迎了上去。
“當!當!當!”
兵器相交,火星西濺。不得不說,丁遠秋確實得了丁家槍法的真傳,頗有幾分丁遠山年輕時候的無畏風姿。
他深知這巴圖爾是純粹的力量型打法,硬碰硬必定吃虧。於是,丁遠秋憑藉著高超的控馬之術,圍繞著巴圖爾不停地兜圈子,利用銀槍的長度優勢,敵進我退,敵疲我打,不斷消耗著巴圖爾的體力。
二十個回合下來,巴圖爾笨重的身軀開始大口喘著粗氣,揮斧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動作間終於露出了破綻。
“就是現在!”
丁遠秋眼中精光一閃,身子在馬背上猛地一側,險之又險地避開劈頭蓋臉的一斧。隨後,他腰腹猛然發力,“噗嗤”一聲,銀槍如毒蛇吐信,精準無比地刺穿了巴圖爾的咽喉!
鮮血順著槍桿淌下,巴圖爾瞪大了難以置信的雙眼,“轟”地一聲栽倒在地。
但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巴圖爾臨死前的反撲,也用斧刃在丁遠秋的左肩上狠狠劈了一刀,深可見骨。
“好!殺得好!”
“大周威武!勝利了!”
大周陣營爆發出震天動地的歡呼聲,所有將士振臂高呼,壓抑許久的憋屈終於得到了釋放,氣勢被狠狠地扳回了一成。
可是,歡呼聲還未落下,北狄陣營的戰鼓再次擂響。
按照這該死的規矩,丁遠秋勝利之後,還必須再連打兩場,才有資格活著退回本陣。
丁遠秋捂著流血的肩膀,扯下一截披風胡亂包紮了一下,咬碎了牙齒怒吼:“再來!”
“好小子,夠種!看來你今天是真吃飽了飯的。”拓跋烈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哈吉爾,你上!給他放放血!”
“好嘞王!”
北狄陣中又衝出一個光頭大漢。此人沒拿刀劍,手裡卻拖著一柄駭人的流星大鐵錘。
第二戰,開始!
丁遠秋強忍著肩膀的劇痛,繼續施展遊走戰術。這哈吉爾雖然力氣大,但腦子不好使,被丁遠秋激怒後,鐵錘掄得毫無章法。
“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