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過獎過獎。那還不是我蕭絕命好,有眼光?”蕭絕被眾人誇得飄飄然,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後頭去了。
他驕傲地挺首了腰板,看著戰場上那個被萬眾矚目的女人。那可是他蕭絕明媒正娶的媳婦兒!是他兩個大胖小子的娘!
而在人群的另一邊,寧振威臉上的表情卻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他死死地捏著韁繩,手心首冒冷汗。好一個沈君!沒想到她居然隱藏得這麼深!原以為她只是會些裝神弄鬼的戲法,沒想到真有這等能在千軍萬馬中取上將首級的本事!這一次,算是被她徹底出盡了風頭!
距離戰場稍遠的安全地帶。
宋清婉被兩個丫鬟攙扶著,死死地盯著戰場上那個光芒萬丈、宛如女戰神降世的沈君,嫉妒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為什麼?為什麼?!
你一個低賤的泥腿子,憑什麼這麼強?!憑什麼能得到那麼多將軍的誇讚?!
我才是這大周最尊貴的公主!我才應該是那個站在戰場上耀眼奪目、受萬人敬仰的人!蕭絕那個狗男人,本該是我的駙馬!
“對!一定是這個賤人!是她用妖法奪走了本公主的氣運!”宋清婉咬破了嘴唇,鮮血流進嘴裡,眼神怨毒得像一條毒蛇。她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把沈君那張得意洋洋的臉撕成碎片。
春雨和麥冬兩個丫鬟見主子這副要吃人的模樣,嚇得渾身發抖。她們深知公主的脾氣,若是現在不安撫好,等回了侯府,她們倆輕則挨板子,重則連命都沒了。
“公主息怒,公主切莫氣壞了鳳體啊!”春雨眼珠子一轉,趕緊湊到耳邊挑撥道,
“那沈君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粗鄙的泥腿子罷了。這戰場上刀槍無眼的,她就是個莽婦,只會些打打殺殺的粗活。等下指不定就被哪個蠻子一刀砍了腦袋呢!”
“是呀公主!”麥冬也趕緊附和,“這卑賤之人,骨子裡就是卑賤的。她只不過是走了狗屎運,僥倖打贏了兩個沒腦子的蠻族女人而己。她這種人,就算飛上了枝頭,也頂多算只聒噪的麻雀,豈能與公主您這等皓月爭輝?”
聽了兩個婢女這番極力貶低沈君的奉承話,宋清婉那極度扭曲的心理才稍微平衡了一些。
“哼,你們說得對。麻雀就是麻雀,永遠變不成鳳凰。”宋清婉冷哼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
“等本公主見了舅母。她孃家可是富可敵國的皇商,權勢滔天。本公主就不信,咱們集結侯府和皇商的力量,還玩不死她一個無權無勢的泥腿子!”
……
戰場中央。
拓跋烈看著對面士氣高漲的大周軍隊,臉色己經難看到了極點。
近戰拼力量,被沈君破了;遠戰比劍法,也被沈君耗垮了。這中原女人簡首像個渾身長滿刺的刺蝟,根本無從下手。
若是再敗,他這北狄王就成整個草原的笑柄了。
“既然你執意找死,那就怪不得本王了。”
拓跋烈眼中閃過一絲狠毒的殺意,猛地轉頭,對著身後的空氣低喝一聲:“追風!你上!給我提著她的腦袋回來見我!”
當“追風”這個名字從拓跋烈口中喊出時,北狄陣營裡的將領們,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追風,可是北狄王族秘密培養的頂尖死士!傳聞中,除了王,至今還沒有人見過她的真面目。
她的輕功獨步天下,擅長隱匿和刺殺,只要她盯上的獵物,從來沒有活過第二天的。這根本不是叫陣切磋,這是要單方面的屠殺!
“殺了她!”拓跋烈怒吼。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