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吉普車開遠。
人一走,葉秋菊心裡的怒意便冒了出來,她踩著重重的腳步進了屋,目光像是淬了毒一樣的盯著陸晏寧:“你滿意了?不把咱們這個家拆散,我看你就消停不了!”
陸安寧和陸懷寧面面相覷:“媽,你說什麼呢?”
剛才不是爸爸在生氣嗎?
葉秋菊怒道:“就你們兩個是個傻的!人家對你們好一點兒你們就把她當親姐姐,也不看看他們有沒有把你們當親弟弟妹妹,她要是心裡有你們,能這麼對你們媽!”
陸晏寧原本略帶輕鬆的表情瞬間一沉,“葉姨,你不要因為你自己做錯了事,就用這個藉口來影響咱們家庭的和諧。”
“我做錯什麼了?”葉秋菊梗著脖子質問。
“如果你覺得你沒錯,那你就把你做的事一一都講給他倆聽。”
“你爸還沒說我錯了呢,輪不到你來定我的罪!”
陸晏寧一笑:“這不明擺著嗎,算了,反正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等這件事塵埃落定後,我會讓爸爸親自講給他倆聽,他們雖小,但也知道好壞,心裡自有評價對錯的能力,早點兒知道這些,對他們有好處。”
陸安寧姐弟更迷糊了,大姐這意思,是媽媽做錯了事。
兩人心中開始擔憂起來,忙問:“什麼事啊?是大姨家犯事了嗎?是不是建軍哥做了什麼?”
“媽媽,你是不是想通風報信搞特務做派?”陸懷寧問。
那電影裡的特務一聽見風聲不對,就會想方設法暗地捎信串供!
葉秋菊自然不會說,不耐煩的打斷:“小孩子問那麼多幹嘛!”
陸晏寧拍了拍他倆的肩膀:“先去上學吧,該知道的時候你們自然就知道了。”
姐弟倆一步三回頭的上學去了。
葉秋菊並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陸晏寧:“那通電話己經被你突然出現給攔了,我不信你不知道?”
“既然知道了,為什麼非要講給你爸聽?”
“你這樣,只會把這個家搞得雞飛狗跳!”
“難道非得讓我和你爸離婚你才滿意?”
陸晏寧忍不住拍了拍手:“葉姨,你瞧瞧你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恃權徇私,以勢壓人呢。”
“我告訴我爸並不是想拆散你們的婚姻,相反,而是在拯救你和咱們這個家。”
葉秋菊顯然不信,翻著白眼,“放屁!”
“你一個高階軍官的家屬,怎麼還說髒話呢,這不好,要改啊!”陸晏寧皺著眉毛搖頭規勸。
勸完接著說:“我知道你不信,但我說的是實話,就像我爸說的那樣,多少幹部落馬、家庭傾覆,都是從家屬恃權徇私開始的,你忘了來時路不說,反倒一步步往資產階級的歪路上走,早晚要連累全家,真到了那個時候,你和我爸才真正的走不下去了。”
“而我,作為我爸的女兒,家中的長女,怎麼能看著你在錯誤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呢?”
要不是親爹不可能和她離婚,怕她的行為拖累全家,誰稀罕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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