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晏寧回宿舍後才把這個瓜吃全乎。
團裡的領導雖然交代了不讓隨便談論,但這哪裡能制止得了,回了宿舍後一個個的關著門偷偷的嘀咕起來。
“說是陸知寧和高振宇在化妝間不知道為啥事兒鬧起矛盾來,一個要走,一個就去拉,抱著不讓走,門開的時候剛好讓人給瞧見了,陸知寧一生氣就說高振宇耍流氓。”
王秋燕說起這事兒的時候眼睛發亮,心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現在大家都講,說這兩人都悄悄的談了好一陣子物件了,沒想到在今天讓他們自己給暴露了出來。”
“還說陸知寧心太狠,嘴上說話沒把門兒的,兩人之間有再大的矛盾也不該張口閉口的就說人家高振宇耍流氓啊!”
說到這裡,王秋燕壓低聲音:“還有人說這兩人怕是在裡面幹啥壞事呢,要不然陸知寧咋衣衫不整的。”
陸晏寧挑挑眉,“這事咱們就別傳了,聽聽就算了。”
“我就和你講,其他人我不會說的。”
王秋燕其實不怎麼信這些話的,陸知寧一雙眼睛長在天上,怎麼會突然看上家庭出身一般,父母只是鄉鎮老師的高振宇?
前段時間晏寧生日她還在對著顧同志獻殷勤,這變心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吧!
“我總覺得事情肯定不像大家現在說的這樣簡單,肯定還有咱們不知道的事兒。”
王秋燕這才想起劉春梅,她和陸知寧形影不離的,說不定知道些什麼。
“她人跑哪兒去了?怎麼還沒回來?”
陸晏寧搖頭:“拍照的時候還見她在。”
不止劉春梅不在,陸知寧也不在。
發生這樣的事,想來陸知寧多半是己經回家去了。
時間不早了,兩人都要回家,收拾了東西出了宿舍。
這個時候己經是晚上的九點多鐘,辦公樓和排練樓的燈都熄了,只有大禮堂和宿舍區域還燈火通明。
路過排練樓的時候王秋燕想起有樣東西沒拿。
“我那雙舞鞋上次洗的時候連著下了好幾天的雨,沒曬透,穿著臭腳,這次我拿回去洗,放灶上烘乾我不信還臭腳。”
舞鞋在排練室的櫃子裡,王秋燕讓陸晏寧等等她,“我很快的。”
說完後跑進了排練樓。
陸知寧沒幹站著,往旁邊走了幾步,在廊下找了個地方坐下等。
“……你給我站住!”
“劉春梅!你給我說清楚!”
陸晏寧心裡一動,聽出這是陸知寧的聲音。
果然,牆角轉過來兩個人,走在後面的正是她以為己經回家的陸知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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