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書架時看到了架子上放著的棋盤,她話題一轉:“您剛才和高振宇下棋了?”
陸振邦點頭,“下了幾盤打發時間,人家來一趟,又是幫著整理菜園子,又是做飯的,總不好一吃完飯就把人打發走。”
“您現在也沒把人打發走呀,人家呀去藥房給您買胖大海和甘草去了。”
“買那玩意兒幹嘛?”陸振邦皺眉問道。
“人家細心,發現您喉嚨不舒服,說胖大海和甘草泡水能治,就主動出門給您買去了。”陸晏寧聽了聽,親爹的嗓子的確需要喝一喝胖大海。
陸振邦:“誰喝那玩意兒?這個高振宇事兒也太多。”
陸晏寧雖然覺得高振宇用心不純,但是這件事吧,還真不能說人家做錯了。
不管用心是什麼,目的是好的。
“還是得喝的,等他買回來我就給您泡上。”
陸晏寧也聽出來了,她爸對這個高振宇也說不上多喜歡。
“下了半下午的棋,您覺得他人怎麼樣?還有他和知寧的事,您這是同意了?”
陸知寧怎麼樣她不想管,人家求仁得仁嘛,被算計也是她活該,她又不是她媽。
只要不影響陸家,管她嫁給誰,和誰談物件。
陸振邦並沒有立刻就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反問她:“你和他是一個團的,想來也接觸過,你覺得他怎麼樣?”
好吧,這是在給她出難題了。
是想知道她看人準不準?
陸晏寧沉吟片刻後道:“雖然我們都在舞蹈隊,但他是文藝兵,接觸的還真不多,也沒說過幾次話,要說了解吧。”
她搖搖頭,“以這點兒接觸想要了解一個人那是不可能的,不過……”
她頓了頓,“從昨天發生的事,再透過他今天的行為,我覺得他是一個很有想法的人。”
‘想法’二字,說得特別的重。
陸振邦點了點她,笑道:“你是想說他是一個有心眼兒的人吧?”
陸晏寧笑道:“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反正不單純就是了。爸,我不信您看不出來。”
陸振邦自然看得出來,“就他和知寧的關係,怕也是他順著知寧的話接下來的。”
他冷哼道:“我陸振邦這輩子走過的橋比他們走過的路都多,想拿瞎話來蒙我?不知所謂!”
“那您還讓人家登門?”
“我是順他們的意!”
陸振邦沉聲道:“既然說是物件,那就談吧,這個小高心眼是有不少,但最主要的問題出在知寧身上,既然他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還管那麼多做什麼?”
他哼了一聲:“如果兩人能成,也不是不可以,一個精明,一個傻,相配!”
”……“:寧晏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