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陸懷寧心虛的瞅了一眼陸晏寧,“......她在哭,爸爸我不是故意的。”
葉秋菊一個箭步衝上去,把電話奪了過來,“老陸,這都是誤會。”
“哪裡來那麼多的誤會!”電話那頭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穿透話筒,“晏寧呢,你讓晏寧接電話!”
葉秋菊的手緊緊的攥著聽筒,百般不情願的把電話遞給了抽抽噎噎的陸晏寧。
她還能說什麼?
再用上次的‘家和萬事興’?
讓她別告狀?
就在今天,她才被陸晏寧用陸知寧的作風問題給堵了回來。
“喂,爸。”陸晏寧聲音沙啞,電話那頭的陸振邦怎麼會聽不出來。
“唉,晏寧,怎麼又哭了?是不是受了什麼委屈,有委屈就和爸爸講。”
“沒事。”聲音低沉沉的。
“怎麼可能沒事?難道又和知寧吵架了?懷寧說他不是故意的,難道是懷寧?”
陸振邦只覺得電話那頭閨女的哽咽聲壓都壓不住。
這是受了大委屈了啊!
都這樣了,還說沒事,他如果不打這個電話回來,這委屈是不是就壓心裡了?
他輕聲細語的又問了好幾次,總算讓電話那頭的閨女開了口。
“餅乾真的不是我拿的......”
“我沒想到住在自己家還要被自己的家人這麼懷疑,連房間都要被翻查......”
“我其實不在意的,就是突然就覺得很難受......”
“我不是沒教養......”
“誰說你沒教養了!”陸振邦大聲質問!
聽到電話裡傳出來的這聲質問,葉秋菊嚇得捂住了胸口。
她就知道這死丫頭的嘴裡說不出好話來。
那戲臺子上唱戲的都沒她會演。
那些話在她嘴裡轉了一圈兒,味兒都變了。
等她回過神來,陸晏寧手裡的聽筒已經遞到了她面前,“葉姨,我爸要和你講話。”
葉秋菊把電話接了過去。
“咱家是吃不起餅乾了?為了點兒餅乾把孩子罵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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