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安邊吃邊思考,總覺得他哥野物都打了,總不可能讓晏寧吃不上一口。
吃過早飯沒多久,陳隊長就來宿舍叫陸晏寧,“走吧,車子等在外面了。”
她幫著提起了行李,一邊走一邊叮囑,“回去後先去團裡報個到,寫個傷病的假條,就回家好好的修養一段時間,你這手最好還是去軍醫院讓醫生好好的看看,別不上心,也別聽人講什麼經驗之談,你是舞蹈演員,和其他脫臼受傷的不能用同樣的方式對待。”
才走出沒多會兒,陳隊長就看到了向著她們走來的顧國安,她笑了笑,把肩上的行軍囊遞過去:“行了,既然顧同志來了,那送陸晏寧的事兒就交給顧同志吧,我手裡還有一堆的事兒呢。”
說完就快步走了。
顧國安把行軍囊背在肩上,伸出一隻手去扶陸晏寧的胳膊。
陸晏寧往後躲了一下:“別太誇張了。”
她還沒有到需要人扶的地步吧?
顧國安也是下意識的動作,見她這樣,沒堅持,“走吧。”
陸晏寧要坐的車是一輛大卡車,這車是要回去拉物資的,正好順路送她回去。
這次陸晏寧自然是不用坐後面的車斗裡,在顧國安的幫助下,爬上了高高的駕駛艙內。
上去後她剛坐好,還沒來得及和司機同志打招呼,就見顧國安一手抓住車門,一手撐在坐墊上,跳上了車。
陸晏寧:“……”
她轉頭盯著他,見他‘啪’的一下關上了車門。
“你幹嘛?”
顧國安看了她一眼,“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司機同志笑道:“陸同志,顧參謀也要回去一趟,這次回去拉的物資重要,裝車後立馬就得走,這路上有積雪,咱們兩個人換著開車安全。”
陸晏寧:“哦。”
她腦子裡竟然下意識的想:那他大清早打回來的野物不就吃不成了?
大卡車晃晃悠悠駛出駐地營門,車輪碾過積雪路面,發出咯吱的壓實聲響。
陸晏寧透過蒙著薄霜的玻璃窗往外望,能看到一群穿著軍綠色軍服的戰士們綿延著向山上進發。
今天的冬訓專案是雪地野外戰術演練,需要在山上完成匍匐、隱蔽等科目。
白雪漫過山腳,長長的隊伍順著坡道蜿蜒向上,遠遠看去如同一條流動的綠帶。
陸晏寧收回目光,緩緩的撥出一口熱氣,她靠在顛簸的車廂內壁上,輕輕閉上了眼睛。
“顧……”
“噓。”
司機同志看了一眼陸晏寧,隨即瞭然的笑著點了點頭。
顧國安的目光在陸晏寧安然睡著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
。了累的真是來看,著得睡能也簸顛麼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