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國安騎著腳踏車,把一路上都在沉默不言的陸晏寧送到了家門口。
陸晏寧從後座跳了下來,伸手推院門的那一刻,身後的顧國安出聲了。
“晏寧,過年好。”
陸晏寧回頭:“過年好。”
“我們還有三年零十個月的時間。”
陸晏寧還沒反應過來,顧國安己經騎上腳踏車走了。
三年零十個月,這是他們約定好的,如果在她二十二歲生日前夕,她還是覺得兩人不合適,婚約就取消。
原來還有這麼久。
陸晏寧敲敲腦袋,低聲自言自語:“那還胡思亂想個屁呀,走一步,看一步唄!”
推門進屋,溫暖的室內溫度帶來一絲潮氣,陸晏寧脫了外面的棉衣掛上。
“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不會是不會滑冰,在外面鬧笑話了吧?”
陸晏寧掛棉衣的手一頓,彎腰提起放在腳邊的冰鞋往裡走:“你這麼篤定,難道是因為當初你滑冰的時候鬧過笑話嗎?”
她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伸出一雙手冰涼的手在爐子上烤了烤,“我有個好師傅,從一開始學到現在學會,還真沒摔過。”
陸知寧:“是顧念安教的你吧。”
陸晏寧搖頭:“念安一個小姑娘,我怎麼好意思讓她教我,要是不小心摔了,連帶著她都要跟著摔跤的,其實你都己經想到了,幹嘛還提別人?”
陸知寧癟了癟嘴,“你不就是想說是國安哥教的你嗎?炫耀什麼呀?”
“顧國安教我就是炫耀?”陸晏寧挑眉:“你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你不會對他還有別的見不得人的心思吧?”
她搖頭嘆息:“要真是這樣,那你做人也太三心二意了,你要是不喜歡高振宇同志,就該和人家說清楚,也免得人家天天來家裡照顧你,浪費人家的感情。”
她這可都是一片好心。
大過年的,日行一善。
偏偏陸知寧感受不到,只覺得陸晏寧不安好心,“誰對顧國安有見不得人的心思了?我可沒有!我和高振宇的事,也輪不到你來講!你說這些,莫不是在嫉妒我吧?羨慕有個男人能對我百依百順?”
她有些驕傲的揚了揚下巴,“我的確不喜歡高振宇,但禁不住人家偏偏要對我好啊?從我進團開始他就喜歡我,團里人人都知道,這都不是秘密,是他要追求我,要對我好,我不願意,他還不幹呢!”
“你沒有被人追求過你不懂,你和顧國安是包辦婚約,怕是一輩子都會懂被人追著喜歡是什麼感覺,他也不是會被我拒絕就打退堂鼓的人,包辦婚姻怎麼和真心喜歡的感情相比?”
陸知寧擺擺手:“算了,和你說了你也不懂。”
陸晏寧:“……”
她呵呵笑了兩聲:“那確實是不懂,一輩子都不想懂。”
就她那腦子,和她講這些都多餘。
……
。始開式正才點八上晚飯夜年的家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