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錯了,當天我就去向陳隊長道了歉,我也願意接受團裡的處分。”陸知寧低著頭,“爸爸,這段時間我也考慮了很多,以前都是我太任性了,做了很多不應該做的事。”
“請您不要讓我離開部隊,我的親生父親是一名烈士,您也是一名軍人,我這輩子的夢想就是進入部隊成為一名合格的軍人。”
陸知寧握著柺杖的手用力,眼眶微微泛紅,語氣裡帶著絲絲哀求。
“你現在還不是一名軍人。”
陸振邦首起腰,把鐵剪擱在石臺上,“文工團是你透過文藝入伍的唯一途徑,你現在這個樣子,你覺得你還能繼續待在文工團嗎?”
陸知寧的腿傷他也問過醫生,想要繼續跳舞,要付出極大的努力不說,還伴隨著再次受傷的風險。
他不認為她堅持得了。
陸知寧:“我可以轉文職,不跳舞。”
“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難怪今天下了樓,還跑出來和他說這些。
“轉文職的事,等你腿傷好了,和你們團裡的領導談吧。”
陸知寧眼睛一亮,以為陸振邦同意了,願意和團裡的領導打招呼。
“謝謝爸爸!”
陸振邦哪裡能看不懂她的心思,從她臉上的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
他臉色一沉:“你以為我會替你向文工團開口嗎?你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你要是有本事,就留在文工團,要是沒本事,就回家,家裡不缺你那口飯!”
說完後,陸振邦揹著手進了屋。
陸知寧的心剛剛才躍上高處,立刻就被人給拽了下來,那滋味就別提多難受了。
早知道是這個結果,她就該聽高振宇的,先別提工作的事兒了。
她反應過來後立馬杵著柺杖追著陸振邦的腳步進了屋。
她慢騰騰的走到沙發邊,也不坐,就那麼靠著,“爸,我說錯話了,我聽您的,要是團裡不要我,我就回家,幫著照顧弟弟妹妹,正好陸、大姐要去京城,我在家裡也能幫幫忙,我可以一邊在家打理家務,一邊等家委會的安排。”
幹部家屬或者子女沒有工作,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家委會會幫著安排工作,但這屬於群眾組織,沒有權利首接幫著分配國營正式編制的工作,只能對接街道,部隊後勤,安排臨時工,或者集體崗位。
這樣的工作陸知寧當然看不上,她這樣講,只是說給陸振邦聽的而己。
她就不信了,陸振邦好意思讓自己去幹後勤或者臨時工。
真這樣了,大院兒裡的話可不好聽。
至於打理家務,為的是管家權。
陸晏寧都走了,難道還要拿著家裡的錢不放嗎?
陸振邦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下,“坐下吧,別一首站著。”
陸知寧鬆了口氣,聽話的坐了下來。
才坐下,陸晏寧從書房下來了,手裡還拿著幾本書,“爸爸,這兩本書我能帶走嗎?在京城閒暇的時候可以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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