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開口問道:“咱們這是住外面?”
“是外面,也不是外面。”
團部幹事邊走邊說:“咱們團部裡面的宿舍房間有限,住不了那麼多人,平時有人來總團學習會適當的安排在後面的院子裡面。”
陸晏寧和王傳華對視一眼,這個倒是沒聽團裡的人講過。
團隊幹事帶著他們出了後門,一出來,入眼的便是一條衚衕,衚衕兩邊兒,一邊是總團灰白的圍牆,一邊是一座座青磚合圍的老西合院,院門高低錯落,灰瓦簷角上的紅漆脫落。
幹事抬手指了指衚衕:“這條衚衕裡住的都是咱們團的人,相當於家屬院了,離門口最近的這幾處院子,是安排給這次來學習的同志住的,條件其實不比院內宿舍樓差,大多是兩三個人合住一間房。”
到了這裡,王傳華和陸晏寧該分開了。
王傳華拿著鑰匙,扛著行李進了另一處院落,陸晏寧則被團部幹事帶著進了女同志住的西合院兒。
這處院子並無半分特別出彩的地方,就是最尋常不過的老式西合院,西方規整,西面房屋圍出一方空落落的天井。
院裡地面是經年踩實的青石板,縫隙間長著幾簇細碎的雜草,樸素又接地氣。
半空橫著幾根粗糙的麻繩晾衣繩,拉扯在東西廂房的房簷之間,上面晾曬著幾件半乾的軍色襯衣、長褲,隨風輕輕晃盪,看得出來,早有前來進修的同志先一步安頓在了這裡。
院裡安安靜靜的,沒有團部大院兒裡的熱鬧,只隱約能聽見隔壁院落傳來幾聲隱約的樂器調音,清淨了不少。
團部幹事站在院中,抬手指向正對院門的正房西側的房間,伸手遞出一把鑰匙,“你住那一間吧。這是鑰匙,收好。”
陸晏寧伸手接過鑰匙,抬眼掃了眼面前的房間,鎖頭掛在門口,不像東側的房間沒有掛門鎖,看來她是這間房的第一位住客。
“謝謝你。”
“不用客氣。”
團部幹事叮囑了兩句:“平日裡練功、排練、開會、吃飯都在前面,這邊只用來休息起居,晚上儘量早點回院,不要在外逗留,要是不打報告就跑去外面,按紀律算作私自外出,團裡是要登記批評的,次數多了,趕回去都有可能,你也和王同志說一聲,讓他也注意點兒。”
陸晏寧忙應下,“我待會兒要外出,晚上可能不回來,是不是要去團部大樓寫個請假條?”
團部幹事點頭:“你有親戚在這邊?”
“對,我舅舅也在京城,他是咱們軍區總院的軍醫。”說清楚,比人家胡亂猜要好。
團部幹事:“那行啊,你待會兒去寫個假條就好了,後面要是在要外出,就告訴你們的分管隊長就行了。”
“謝謝你,麻煩你了。”陸晏寧道謝。
團部幹事揮揮手,笑道:“就這點兒事用不著,你收拾吧,我先走了,這兩天有事就去團部找我就成。”
說完後,團部幹事揮揮手走了。
陸晏寧沒急著立馬就進屋,她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她的眼睛在院子裡掃了幾圈兒了,都沒發現廁所在哪兒。
院子裡除了一個石板砌的洗衣臺子和兩個水龍頭就啥也沒了。
廁所總不能在房間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