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用的也就是家鄉話。
“你是舞蹈演員吧。”
陸晏寧點頭:“對,你也是吧。”
吳娜點頭,“你怎麼看出來的?”
“看身形,咱們院子裡的女同志,誰聲樂誰舞蹈仔細觀察就能觀察出來。”
“那你挺厲害,我說我是跳舞的,大家都不信。”她垂著腦袋,有些懨懨的講。
吳娜的個子不高,大概只有一米六三左右,這個身高在一群從全軍文藝團體選送上來的舞蹈演員中的確有些矮了。
陸晏寧原本只有一米六七,回來後營養跟上,又往上長了兩釐米。
就她以前的身高,在村子裡還真沒一個女同志能比得上的,現在就更別提了。
老家姑娘普遍嬌小,吳娜的個頭在他們團裡其實並不矮。
她嘴裡的‘大家’,說的怕就是一個院子裡住的女同志們了。
“舞跳的好不好又不看身高,你能從你們團裡被選出來,說明你很優秀,要比就比誰舞跳的好,比什麼身高呀。”
陸晏寧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挺首了,腦袋抬起來,低著頭看著更矮。”
吳娜被她拍了一下,下意識的挺首了脊背,把腦袋抬了起來。
李桂英拉著林曉蓉靠過來,聽到她們說家鄉話,“陸晏寧,你和吳娜是一個地方的啊?”
陸晏寧也沒多解釋:“對,算是老鄉。”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難怪吳娜話都多了。”
她們一湊近,話多了的吳娜話又變少了。
陸晏寧算是看出來了,這姑娘說話口音重,這是不好意思和人聊天兒,不是真的話少。
就是嘛,那麼稀罕的進修名額,文工團怎麼可能給一個性格靦腆到連話都不說的人。
原本在團裡優秀的人,一朝來到總團,置身於一眾同樣優秀的人當中,陡然看見別人高挑勻稱的身段,再對照自己不算出眾的個頭,加上一口改不掉的鄉音,一下子被打擊到了。
當然,性格原因佔大部分因素。
一行人很快到了團部大樓。
“陸晏寧,那邊有個男同志在揮手。”吳娜拉了拉陸晏寧衣袖提醒。
陸晏寧抬頭看去,是王傳華。
她朝著王傳華點了點頭。
“是我一個團的同志。”
這小子這兩日應該過得挺不錯,和他站在一起的人一看關係就和他很好,看來是交到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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