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慢走。”
吳邪替他拉開車門。
“好的。”
三號首長彎腰鑽進車裡。
車窗搖下來，他衝吳邪擺了擺手。
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只是嘆了口氣，什麼都沒說。
吉普車發動，排氣管噴出一股黑煙，沿著土路顛簸著遠去。
吳邪沒走。
他在山腳下的臺階上坐了下來。
萬魂幡重新出現在手裡，他橫放在膝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旗杆。
臺階很涼，涼意透過褲子布料滲上來，但他沒動。
就這麼坐了很久。
他在想一件事。
M國，貝希摩斯，基因改造人部隊。
“吳邪兄弟……你怎麼坐這裡啊？”
張之維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距離還很遠，聲音己經砸過來了。
大步流星，三步並作兩步，道袍下襬被腿風帶得往後飄。
幾秒鐘後張之維就出現在他身旁。
他在吳邪旁邊的臺階上一屁股坐下。
“怎麼不上山？”
張之維側頭看他。
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顯然是從山上首接跑下來的。
但氣息穩得不像話，說話連個喘氣的停頓都沒有。
“我準備返回金陵了。”
“嗯？”
張之維眉毛挑起來，臉上寫滿了不理解。
“你孤家寡人一個，回去幹嘛？龍虎山不是挺好的！還能天天陪我練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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