鼴鼠只看了三秒，便從袖口滑出一臺火柴盒大小的微型相機。
快門沒有聲音。
第一張，完整工藝表。
第二張，升溫曲線。
第三張，沈若晴的批註。
拍完以後，他又從燒燬的溫控模組邊緣刮下一點黑色殘渣，壓進衣領夾層。
郭茂才守在庫門外，不停看錶。
“還有兩分鐘。”
“夠了。”
鼴鼠將圖紙揉回原樣，重新塞入箱底。他恢復封條，把鎖舌推回原位，連灰塵的位置都沒有改變。
就在他轉身時，倉庫外的燈滅了。
郭茂才臉色一白。
“停電？”
鼴鼠沒有回答。
三秒後，廠區汽笛拉響。
探照燈同時掃過三號倉庫外牆。
“有人動了內部警報！”
郭茂才撲向抽屜，想拿走那兩千塊錢。鼴鼠從背後扣住他的下巴，手臂猛然收緊。
郭茂才掙扎幾下，昏倒在桌邊。
“貪錢是會死人的。”
鼴鼠拖著他塞進桌下。
倉庫正門己經傳來腳步聲。
鼴鼠踹開後窗，翻進雨裡。
“站住！”
槍聲響起。
子彈打碎窗框，木屑擦過他的耳朵。鼴鼠沒有回頭，衝進堆滿廢舊鋼管的巷道。
監控室內，顧銘冷冷盯著螢幕上的黑影，按下通訊鍵：“二組，槍口抬高兩寸。把他往三號排水渠的方向逼，別把人弄死了。”
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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