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還沒說完,懸在鼻尖的四稜星再次亮起了刺眼的紫光,瘋狂跳動起來。
“唉,你不老實啊。”
轟炸搖了搖頭,表情一變,猛的站起揪住眼鏡男的領口。
“你們大批人馬潛入東洲,是想幹什麼呀?”
眼鏡男渾身抖得像篩糠,結結巴巴地擠出一句:
“做……做生意啊,我們就是個做生意的,做完生意,我們很快就會離開的……”
“是嗎?”
轟炸猛的揮出一拳,結結實實的打著眼鏡男臉上。
“你們那幾個房間裡,裝著的死人和肉繭,他媽的,是些什麼玩意?!”
這話一齣,眼鏡男瞬間閉緊了嘴,渾身猛地一僵。
他死死咬著下唇,再也不肯吐出半個字。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一旦牽扯到人體實驗,就算他現在全說了,轟炸也絕不會放過他,橫豎都是一死,倒不如咬緊牙關,還能少連累些人。
“嗯?不說話了?”
轟炸挑了挑眉,左手一握,懸在眼鏡男面前的四稜星再次閃爍起來。
可這一次,眼鏡男只是死死閉著眼睛,渾身緊繃著發抖,卻再也沒開口求饒,也沒吐出半個字。
轟炸心裡瞭然——這小子是想明白了,知道自己就算坦白了所有事,也依舊難逃一死,索性徹底破罐子破摔,任他怎麼威脅,都不肯再鬆口了。
審訊室裡瞬間陷入了僵持,只剩下眼鏡男壓抑的呼吸聲,還有四稜星的細微嗡鳴。
轟炸靠在椅背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這個突然硬氣起來的男人。
眼鏡男猛地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名身著白大褂的人員快步衝了進來,手裡端著一個金屬託盤,托盤上放著一管泛著詭異黃色的藥劑,還有一支閃著寒光的針筒。
“大人,吐真劑。”
技術人員快步走到轟炸身邊,俯身低聲彙報了兩句,隨即將托盤遞到了轟炸面前。
轟炸的拿起那支針筒,指尖輕輕彈了彈針頭,微微推杆,黃色的藥液從針尖緩緩溢位。
他捏起眼鏡男的胳膊,針尖對準了他手臂上的血管,笑意更冷:
“這回,你可不得不說了。”
“別!你別過來!放開我!”
眼鏡男瞬間紅了眼,看著那管泛著黃光的吐真劑,終於露出了徹底的恐慌。
他瘋狂地扭動著身體,想要干擾轟炸注射,可冰冷的金屬束縛帶死死捆著他,任憑他怎麼掙扎,都只是徒勞。
。腔哭的絕了上帶經已,裡聲吼嘶的他,近越來越皮的他離尖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