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鬆針的縫隙,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張逸拎著兩隻還在撲騰的野雞,腳步輕快地走在前面。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剛才那兩隻野雞剛從草叢裡竄出來,就被他隨手甩出的兩塊石子精準砸中了腦袋,直接癱倒在地。
跟在後面的動盪則顯得有些狼狽,褲腿上沾滿了露水和泥土,手裡空空如也。他剛才追著一隻野雞跑了半座山,結果不僅沒抓到,還差點摔進一個土坑裡。
“媽的,這些野雞跑得還挺快。”
動盪罵罵咧咧地踢開腳邊的一塊石頭。
張逸頭也不回地說道:
“菜就多練。”
兩人之前逛了快一個小時,把附近的林子都轉了一圈,暫時沒遇見他選手,肚子卻餓得咕咕叫,索性先抓了兩隻野雞,打算回之前找到的那個峭壁山洞烤了填肚子。
走了沒多遠,動盪突然湊了上來,壓低聲音,一臉惋惜地說道:
“誒,小哥啊,剛剛那仗打完,凌帆那小子明明臉色慘白,站都快站不穩了,咱們倆為啥不一起上給他做了?他身上肯定已經攢了不少玉佩了,搞定他,我們準能保前五啊。”
張逸回懟道:
“能搞定就有鬼了。人家手上那把電劍還亮著呢,擺明了還有餘力。而且我全程都沒見他使用靈魂能力,魂質肯定夠他反壓我們兩個了。”
“他沒有靈魂能力啊大哥!”
動盪急得直跺腳。
“你忌憚一個根本不存在的東西幹嘛?剛才你要是上了,咱們兩個早把他收拾好了!”
“我咋知道。”
張逸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你們皇旗境的人我又不清楚。”
動盪唉聲嘆氣了一番,捶胸頓足地說道:
“可惜了那麼多玉佩啊!那可是雷凌帆啊,肯定已經搶了不少人了!”
張逸嫌煩地嘖了一聲:
“行了,別嚎了。那你現在跟我說說,在這次比賽的選手裡,你們皇旗境代表的那幾位豪傑當中,哪個比較厲害,把他底子透露一下,我瞭解之後也好做出後續的決策,你先給我說說最強的那幾個。”
動盪聞言,臉上的惋惜之色緩緩,收斂,他沉思了一番,摸著下巴說道:
“雷凌帆在我們這一批當中,已經算上乘的那一位了,電元素親和配上他的五轉附鎧模板,同階裡面沒幾個人能接得住他三招。不過……”
他語氣變得格外凝重:
“最厲害的,肯定是那位滯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