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幫忙拿行李啊?”
張逸抬起手,示意守衛停下來:
“行了,我沒有行李。”
守衛這才收回目光,又踹了司機一腳,讓那司機又跌了一個跟頭。司機也不生氣,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臉上還掛著笑,小心翼翼地退回了駕駛座。車門輕輕關上,計程車悄無聲息地開走了。
張逸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計程車的尾燈匯入車流,心裡那種古怪的感覺越來越重。
守衛轉過身來,臉上冷峻的神色稍微鬆動了幾分,上下打量了張逸一眼:
“您是?”
“我是爪牙。”
“噢!您就是爪牙啊!失敬失敬!”
他往後退了半步。
“您和灰蠊大人是來參加明天比賽的吧?前臺早就有你們的資料了,你們的長輩已經提前幫你們登記了資訊。”
張逸點了點頭:
“我們準備坐傳送門過去百象山,在那找個地方住會。”
“好嘞,我帶您去。”
守衛轉過身,引著兩人往協會大門走,邊走邊介紹。
“我們協會的佈局跟其他轄區的不太一樣,傳送門設在地下,一層是常規的事務大廳,您跟我走就行。對了,在咱們轄區,白帽傳送是完全免費的,不用花一分錢。”
“不愧是皇旗境。”
他低聲感嘆了一句。
“果然是先進城市。”
守衛聽到了,側頭笑了笑,笑容裡帶著幾分得意。
“噢對了,剛才那個司機……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古怪?”
張逸發問道。
守衛攤了攤手,語氣平淡:
“他們啊?很正常啊。因為他們是平民。”
“爪牙大人,您原來的轄區是怎樣的我不太清楚。但我們皇旗境可是全東洲最繁榮的轄區,也意味著貧富差距最大、貴賤區別最分明。在這裡,我們就是天,那些普通人——他們只配匍匐在我們腳底。這可是傳奇大人親口說的。”
張逸腳步一滯,轉頭看著他:
“還有這回事?”
守衛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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