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殿嘛,就是一群穿黃金甲的大聖母。”
動盪撇了撇嘴,露出一副嘲笑的表情。
“他們比十鑽騎士還蠢,個頂個都是大聖人。”
“今天下午我在東邊那片松樹林觀察過,一個聖殿騎士跟我們的一個白帽打起來了。那聖殿騎士明明靠著〖光瀑斬〗碾壓戰局,結果打一半竟然停手了,開始原地講一番大道理,勸人投降。”
“我靠,我當時真的看懵了,打著架,你擱這講道理你不搗亂嘛。”
動盪說著,自己先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個白帽當場就表示要認輸,那騎士居然真信了,當場就收了劍,還伸手想去扶人家起來,結果就被了結唄。噢,那個重傷的白帽最後當然是被我撿了漏啦。”
“十鑽就是那些穿藍色鎧甲的,他們的能力好像是一種身體強化,皮糙肉厚,力氣很大,速度也會變快,打起來就是硬剛,正面幾乎沒什麼人能扛得住。”
“至於混沌騎士……”
動盪的臉上露出一絲困惑和忌憚,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今天一天我跑遍了大半個山區,一直在觀察戰局,從來沒見過他們。我只知道他們穿著黑色鎧甲。”
說完,他拿起水囊喝了一大口水,抹了抹嘴:
“反正我的策略就三個字——苟、察、偷。那些騎士團的人互相看不順眼,肯定會先打起來。咱們就躲在這山洞裡,等他們打得兩敗俱傷、剩下沒幾個人的時候,再出去撿漏。”
動盪把水囊塞回腰間,搓了搓凍得有些發紅的手背,又往火堆邊挪了挪,抬頭看向張逸,眼神里帶著點理所當然的討好。
“我現在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怎麼樣,讓我在這休息一晚唄。”
張逸挑了挑眉,發出疑問:
“難道你不怕我夜晚偷襲你?或者你不覺得我會因為警惕你,而不讓你待在這裡嗎?”
動盪聞言撓了撓頭,咧嘴笑了起來。
“唉,這有啥的。我看你這樣子,估計是一直躲在這裡沒動過吧?身上也就只有最開始的那一枚玉佩。你覺得跑了一整天的我,會為了一個玉佩跟一個滿狀態的豪傑對打嗎?不理智吧。”
“而我現在身上也就四個玉佩,我看你躲在這種地方這麼久,肯定是想待到最後再出去撿漏,也不會因為我身上這僅僅四枚玉佩,就暴露了自己的藏身地吧?”
張逸沉默了幾秒,目光在動盪沾著泥土和血漬的褲腿、磨破的鞋底上掃過,心裡飛快地盤算著。
他說的沒錯,現在動手得不償失,雖然動盪的狀態看起來很差,但動起手來一定會引發打鬥聲,隨時會把四周其他選手引過來。
於是張逸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行咯,那我睡那邊。”
動盪立刻喜笑顏開,一屁股坐在乾草堆上,舒服地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