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聲接連響起,一道又一道模糊的黑影在空地四周快速匯聚成型,七八名人影將幾人包圍在中央。
他們清一色的漆黑重甲覆身,鎧甲表面密密麻麻排布著不規則的鋒利尖刺。身形挺拔,氣質統一,正是一直潛藏在暗處、蟄伏至最後的混沌騎士。
“叮——”
一聲清脆的響聲。
一塊翠綠的玉佩,從白帽的胸口飛了出來,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懸浮在了半空,發出溫潤的綠光。
在綠光的照射下,白帽胸口猙獰的血洞被瞬間撫平。
白帽踉蹌了一下,扶著膝蓋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嘖,真遺憾吶。”
他對著雷凌帆攤了攤手。
“被淘汰了。沒想到還有黃雀在後的環節,算我栽了。”
說完,他轉身就朝著樹林深處走去。那名刺穿他胸膛的混沌騎士微微側身給他讓出了一條道路。
整整八名混沌騎士,將空地中央的級人圍了個水洩不通。
“Oh,shit。”
動盪手忙腳亂地把剛從滯留身上摸來的幾十塊玉佩一股腦塞進扣袋。
“完犢子了,還有這一茬。”
雷凌帆擺起架勢,雷劍豎在身前,藍色的電弧在劍身上噼啪作響,他環視著周圍的混沌騎士,全身肌肉緊繃。
距離他們幾米的巨獸屍體旁,張逸對此一無所知。
他正半跪在那隻被破開肚子的異獸屍體邊,右手按在異獸早已冰冷的頭顱上,掌心泛起淡淡的白色光暈。
一縷縷近乎透明的白色魂魄從異獸的眉心飄出,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源源不斷地湧入張逸的體內。
醇厚的魂質在他的經脈中奔騰流淌,張逸心中暗歎:
這起碼是隻四階往上的異獸,魂魄底蘊比之前獵殺的那些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魂質上限在瘋狂飆升,自己的境界正在緩緩拔升至秘境魂上乘。
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這種境界飛速提升的快感中,絲毫沒有察覺到,一道陰影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
“砰!”
一記沉重的踹擊踢在了張逸的胸口上。
張逸被這一腳踹飛幾米遠,狼狽地單手撐地停了下來。
張逸猛地抬起頭,眼中還殘留恍惚,隨後才看清,他們已經被八名黑甲騎士團團包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