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那裡！”
動盪忽然指向火車窗外，他的手抖得厲害，指尖抵在車窗上。
火車“咔噠”一聲，在半空中剎停。
車門還沒完全開啟，轟炸已經第一個跳了下去。
眾人跟在他身後，接連從火車上跳下來。
眼前是一片被徹底掀翻過的戰場。
地面被完全掀翻成兩片，到處都是雷射放射後的焦痕。
斷牆、鋼筋、燒焦的布料散得到處都是。
空氣裡那股焦臭和血腥味混在一起，讓人直作嘔。
扭曲之王早已不見蹤影，場地正中央，只有一灘爆開的血漿。
分不清哪裡是頭，哪裡是四肢。幾塊稍大的碎肉還粘在地板上。
血已經半乾了，滲進地板了，旁邊落著一片被炸爛的黑色布料，上面還掛著半截斷裂的鐵鏈。
“靠！這老傢伙！”
轟炸低罵了一聲。
雷凌帆和動盪當場就跪了下去。
“髒棺大人……！”
雷凌帆往前爬了兩步，又不敢再靠近那灘血，只把額頭狠狠抵在地上。
動盪則一動不動地跪在旁邊，眼眶紅潤，渾身發抖。
車子哥摘下帽子，別過臉去。
滯留沒說話，只把斗笠壓得更低。
那女法師和幾個騎士站在更後面些，臉上大多是茫然，不適和噁心。
他們不認識髒棺，也沒法像雷凌帆他們那樣哭出來，只沉默地看著地上的血漿。
張逸站在人群邊緣，目光落在那灘已經看不出人形的血跡上，心裡說不上是難過還是發冷。
他想起那個愛笑、愛罵人、一齣現就滿嘴陷阱的傢伙。
真狠啊。
張逸在想，是什麼樣的東西，竟然能讓髒棺輸得這麼慘。
“嗚嗚嗚嗚……”
雷凌帆嗚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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