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好。”
“宋太太好。”
與宋雲辰握完手，又與秦冰握了握方才看到兩人身後的許清澈。
“這位……是？”
明知道醫生叫錯了人，秦冰也不修正，反而挑高眉去看宋雲辰。
宋雲辰面上微微一僵，語焉不詳，“一個妹妹。”
妹妹？
許清澈心頭一震。
原來宋雲辰連承認她是他老婆的勇氣都沒有。
醫生客氣地叫了聲“宋小姐”，請三人暫候，轉身去做準備工作。
秦冰勾著唇朝宋雲辰嬌嗔一聲，“算你有良心！要敢在這種地方讓我抬不起頭來，保證現在就出國，一輩子不回來！”
“胡鬧！”
兩人旁若無人地打情罵俏，彷彿她這個真正的宋太太不存在。
秦冰有意使喚許清澈，“給我把包拿過來，我口乾了，去倒杯水。”
宋雲辰跟死人一樣，由著秦冰支使她。
許清澈給秦冰倒了杯水，秦冰只喝了一口就潑在她臉上，“你什麼意思！這麼涼的水也給我喝？萬一影響了卵子質量，你負責？”
“秦冰，過分了啊。”
宋雲辰指尖在手機上劃拉著，沒抬頭，敷衍意味濃重。
說完轉頭對許清澈疲憊地揉起了太陽穴，“就不能懂點事嗎？秦冰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
語氣比責備秦冰不知道重了多少。
許清澈張嘴想說話，宋雲辰不耐煩聽，擺擺手，“行了，行了，叫人進來清理一下，這麼多水，萬一秦冰滑倒受傷怎麼辦？”
說完才意識到對秦冰關心過度，自欺欺人地補充一句：“她要受了傷，孩子的事又得往後推！沒見爸媽和爺爺奶奶都盼著抱孫子重孫子嗎？”
許清澈沒動。
有些報應，得宋雲辰自己親自取。
見許清澈不聽話，宋雲辰嘆一聲，自己走過去按鈴叫清潔工。
片刻，清潔工帶著工具走了進來。
看到秦冰時，眼睛突然一亮，“秦冰，秦小姐！”
清潔工十七八歲的樣子，戴著大大的黑框眼鏡，見到秦冰比見了明星還要興奮，“秦小姐，我是您的粉絲，您二十二歲就在數學和AI兩個領域取得了那麼厲害的成就，我快佩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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