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腰部卻突然一緊。
卸了一部分力的身體緊跟著跌進一具懷抱,好聞的雪松香撲鼻而來!
“宋少自詡謙謙君子,就是這麼對女孩子的?”
腰部傳來嚴密的貼實感,許清澈頭頂響起男人低磁的聲線。
似漫不經心,又隱隱夾了戾氣,叫人理不透說話人的真實情緒。
宋雲辰微微一愣,在看清沈嘯的臉時,表情迅速陰了下去。
語氣冷硬,“沈總怎麼來了?”
沈嘯安慰般拍了拍許清澈的背,桃花眼裡滿是戲謔,“宋少能來,我怎麼就不能來?宋少在意的莫不是欺負人的事又被我看到?”
一個“又”字,輕易將宋雲辰推向絞刑架!
雷總、劉總、吳總齊齊對眼,又齊齊看過來。
敢情宋少已經欺負過人家一回?
宋雲辰被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揭,牙根直咬,掐緊了拳頭想砸爛沈嘯的嘴!
許清澈慢慢回神,發現自己落在沈嘯懷裡,條件反射地一個反彈,從他懷裡退出去。
沈嘯掌心一空,微微有些失落。
不過還是大大方方越過宋雲辰往裡走,“剛剛在門口聽說誰被詐騙了,怎麼回事?”
雲霜見沈嘯,心頭微亂。
雖然外界傳沈嘯喜歡自己,可他本人又沒說過,她根本沒底。
但眼下已沒有旁的辦法。
雲霜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大聲道:“秦冰不要臉,偷了清澈的論文還倒打一耙!”
秦冰見到沈嘯,眼神控制不住就往他身上飄。
沈嘯比宋雲辰低調,但身上有一股子致命的吸引力。哪怕摒除家世背景,也絕對迷死人!
可就是不喜歡她。
怕宋雲辰發現,秦冰暗自嚥下滿心酸澀,極快移開眼。
故作自信地道:“論文字來就是我的,而且早在一個星期之前就已經發表。我不過維護自己的東西罷了,怎麼就成了倒打一耙?”
沈範平日裡挺怕沈嘯,越怕越知道他的可怕之處。
也極力幫著秦冰道:“可不是?許清澈偷論文也就罷了,還寫了那些個亂七八糟、小學生都不如的東西,竟然想證明自己不是賊,可笑!”
沈範指指白板。
他一指白板,雲霜的心就往谷底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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