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覺得劉縣尉說的太對了!”
李敢激動地兩眼放光,“您不是常說,大漢的醫道之所以發展緩慢,是因為大家都在閉門造車嗎?要是有一所醫學院,醫道便可如文學一樣,各處名家相互探討,如此一來,還有什麼疑難雜症是攻克不了的呢?”
“徒弟也覺得,此乃醫道大興之舉!”吳普猛拍桌面,激動地站了起來。
他們都是把醫學當做畢生使命的人,自然希望更多人能夠學習醫道,治病救人。
“劉縣尉,醫者乃賤業,您若大張旗鼓在京城創辦醫學院,恐怕會被士族文人所不容啊。”華佗擔心道。
在大漢,醫者的地位的確太低了,比商人都還不如。
縱使他有神醫之名,那些地方小吏也不會把他當回事,更別說京城那些高高在上計程車家文人了。
建立醫學院太過理想化了,必然會困難重重。
劉必輕輕一笑,擺了擺手,“華神醫不必擔心,我自有辦法找到支持者。”
華佗不解,“請劉縣尉明示。”
他不明白,朝廷的那些公卿大臣們,誰會支援一個賤業發展呢。
劉必笑著問道,“華神醫,我問你,醫者的職責是什麼?”
華佗皺眉道,“自然是救死扶傷。”
“那你覺得,這天下哪裡的傷病最多呢?”劉必接著問道。
華佗思索了片刻,猛地抬起頭,“自然是軍營!”
“不錯!”劉必重重點頭。
如今天下看似太平,實則暗流湧動。內有百姓造反,外有蠻夷窺伺,軍隊每年都要打仗,死傷的軍士不計其數。
然而,軍隊裡面的醫者大多都是沒有經過專業訓練的,只懂得一些簡單的急救措施,許多軍人受了傷,因為缺乏藥物和正確的治療,只能等死。
軍中將領們都明白一個扎心的事實,真正死在戰場上計程車兵並不多,大多數減員,都是那些受了傷死在營中的將士。
“我與大將軍關係匪淺,只要得到大將軍的支援,醫學院必然能夠順利建成!”
為了讓華佗安心,他只好把何進搬了出來。
“您與大將軍關係匪淺?”李敢和吳普二人皆是一驚,對劉必的話持有七分懷疑。
畢竟,劉必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東部尉,與大將軍的身份懸殊。要說是大將軍的人,他們或許還會信幾分,“關係匪淺”這個詞,明顯有誇大的成分。
“不錯!”劉必點點頭,笑著解釋道,“實不相瞞,我的夫人乃何家之女。你們剛才見到的那個滿臉虯髯的男子,便是大將軍的嫡子何鹹。”
剛才何鹹對劉必的態度,他們都看在眼裡。
因此他們對劉必的話自然也不再有疑。
“若劉縣尉當真能得到大將軍的支援,建立醫學院,便是為天下百姓謀福,化某今後但憑差遣!”華佗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個大禮。
兩位弟子也趕忙跟著行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