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他的身份有些特殊,恐怕……還真有些不太好辦。”杜山從一進門,臉色就很凝重。
“身份特殊?”劉必眉角微微一挑,淡淡地道,“莫非,他是袁家的嫡系子弟?”
他早就知道是袁家在背後搞鬼,他只想抓一個袁家旁系,玩一招敲山震虎,給袁家一點警告。抓了個袁家嫡系,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那人名叫袁勳,是袁隗的親兒子。”
杜山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甚至,手都有些發抖。
因為他對袁勳用刑了,而且用的是酷刑。
袁家可是世家之首,隨便打個噴嚏,都能讓他的族譜顫抖。他最擔心的,還是給主人惹麻煩。
他不知道,在袁家的盛怒之下,張讓能不能護得住主人。
“袁隗的親兒子?”聽到這個訊息,劉必激動不己,“快帶我去看看。”
“爹,您和張爺爺……去嗎?”劉必剛走兩步,轉過身來看向劉宏。
袁勳沒有官職,應該不會認識劉宏。他知道,老爹最愛湊熱鬧了。
劉宏連忙起身,就像愛吃瓜的村口大媽一樣,咧著嘴笑道,“這麼有趣的事情,當然要去了。”
他們來到清水巷,袁勳就被關在老宅的隔壁,也就是之前他給下人們買的宅子裡。李二狗他們看著袁勳,為了以防萬一,劉必還讓人從軍營把典韋叫了過來。
“主公(主人)。”看到劉必,院內的人紛紛行禮。
走進柴房,劉必見裡面關了好幾個人,除了袁勳,還有幾個他不認識的人。
劉必很好奇,“這是怎麼回事?”
典韋咧嘴一笑,邀功道,“昨晚有幾個不長眼的想要過來劫人,被某拿下了。”
“幹得不錯,一會兒去府上領一瓶五糧液。”劉必道。
典韋大喜,“多謝主公!”
要說他最喜歡的東西,除了劉必給他用精鋼打造的那一雙鐵戟,就是隻喝過兩次的五糧液了,上次喝還是在剛回洛陽的時候。
劉必剛進門,袁勳就憤怒地撲了過來,指著劉必破口大罵,“劉必,你……你死定了,你竟敢私自囚禁袁家子弟,我父親是不會放過你的!”
他衝劉必齜牙咧嘴,雙目佈滿了血絲,看起來格外猙獰。
然而還沒靠近,就被典韋一個眼神嚇了回去。
顯然,從昨晚到現在,他定是被典韋熱情的招待了。
“你父親不會放過我?”劉必淡淡一笑,“難道,他想要白髮人送黑髮人?”
袁勳猛地一怔,驚恐地看著劉必,“你……你想幹什麼?”
他原以為只要自己報出身份,劉必肯定會放過他。劉必的那些手下,明明很害怕他的身份啊。
可是劉必這話,似乎要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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