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就在面前,若將此事鬧大,陛下必然會顏面掃地,朝廷也會威嚴盡失。就算最後懲治了皇甫嵩,咱們也沒好果子吃。”周瑜看得比較長遠,能夠從全域性出發。
這也是,他並非軍隊的人,劉必卻把他喊來一起的原因。
“公瑾說的沒錯,咱們身為臣子,必須要以維護陛下的顏面為重。”賀齊贊同道。
“難道咱們就只能忍著?”何鹹明顯也咽不下這口氣。說著,他朝劉辯看去。劉辯好歹也是皇子,怎能受這種不公平的待遇。
然而,劉辯一言不發地跟在劉必身後,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彷彿這件事情和他沒有關係。
“就算選到了最差的位置,咱們也能奪旗!”周倉嗡聲說道。
“沒錯,誰敢攔咱,就把他們通通碾碎!”典韋捏緊拳頭,充滿了自信。
“大哥,你倒是說句話啊。”孫策朝劉必看來,希望劉必能拿個主意。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幾個領隊在淳于敬的帶領下,走了過來。
他們的臉上,全都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喲,這不是我們洛陽的大才子嗎,最近風頭可是盛得很吶。”
“俗話說得好,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就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給了他最差的位置。”
“劉軍司馬,你們的位置好像沒有渡口吧,要不要來我們十號。只要你求我,我便可以借船給你渡河。”
“橋軍司馬,人家可是大漢第一才子,你讓他開口求你?你的臉咋這麼大呢。”
“哈哈哈哈……”
“他要是不求我,這輩子,都別想渡河了。”
橋田嘴角微微一勾,眼神之中,閃過一抹陰狠。
劉必注意到,他的仇恨值,又上漲了兩點。因此他覺得,橋田的話裡有話!
面對這些人的挑釁,典韋很想衝上去教訓他們一頓,首接把他們團滅了。可他們這段時間的軍紀軍規沒有白學,所有人都忍住了。
小不忍則亂大謀,就算要教訓他們,也不是在這種場合。
“沒必要和他們爭辯,最好的打臉就是奪旗。”劉必淡淡的說道。
“大哥說的沒錯。”周瑜微微一笑,“在別人看來,咱們選的位置是最差的一個。但對於我們而言,它才是最容易奪旗的一個位置。”
“哦,此話怎講?”孫策不解。
“咱們可以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周瑜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勢比劃。
因為他們的位置最差,所以他們是最容易被防守方忽略的一支隊伍。而且,他們的位置就在河畔,十分明顯。只要讓別人知道,他們過不了河,那麼不論是防守方還是進攻方,對他們的警惕性就會降到最低。
三日後,劉必帶著隊伍來到了九號位置。
這裡沒有營地,只有一個簡易的棚子,接待他們的人是一支五人小隊。他們準備了一百斤顏料,以及一千人七天的食物。
然而,劉必等人看到食物和顏料時,頓時勃然大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