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殿……”
當淳于瓊看清楚眼前這個少年的長相,整個人瞬間呆住了。
“殿下”二字就快要說出口的時候,卻被劉辯一個眼神給摁了回去!
“殿什麼殿,你己經陣亡了,按規矩不能說話。”劉辯忽然湊到他的跟前,冰冷的聲音像一條小蛇鑽進了他的耳朵裡,“如果你現在敢暴露本殿下的身份,我不介意把你變成一個真正的死人。”
此話一齣,淳于瓊嚇得臉色慘白,連忙閉嘴。
他實在想不明白,大殿下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穿著新兵的制服。
這是什麼新奇的遊戲嗎?
更讓他好奇的是,大殿下從前輕佻紈絝,膽小懦弱,見到他們這些滿身殺氣的將軍都不敢大聲說話,眼神里也總是帶著惶恐和怯懦。
可這才多久不見,他怎麼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眼神冰冷,充滿殺氣,被他看一眼就像是一把刀架在脖子上,根本不敢動彈。
再看他的外表,皮膚黑了,但看起來也變強了。手臂上都是肌肉,從他單手就能舉旗可以看出,他的力量不小。
從前的劉辯走路都是左搖右晃,吊兒郎當的。再看看他現在,身姿挺拔,每一步都踩出了軍人的氣勢。就像一把鋒利的寶刀,隨時可以出鞘!
如果不是劉辯自稱“本殿下”,淳于瓊絕對會以為,自己認錯人了。
不多會兒,巡查官抵達,見射聲六營己經奪旗,他當即宣佈考核結束,並立刻派人通知各部。
西園,天子行宮,一群人正弓身立於宮外,一個個手持玉笏,面容嚴肅。
這些人大多來自御史臺,是組隊來彈劾劉必的。只不過,他們全都被劉宏關在了門外,沒有接見他們。
“這群言官當真是越來越過分了,真以為,朕不敢砍他們的腦袋?”
行宮內,劉宏勃然大怒,氣得親自拔出了寶劍。
一旁的荀彧連忙將他攔住,“陛下息怒,您現在殺一人,那可就是堵住了天下人的嘴啊,今後還有誰敢向您進言?”
“荀內閣丞說的沒錯,您若真這麼做,不出一日,您的暴名必然傳遍京師啊。”盧植也勸道。
輿論都掌握在這些文人世家的手裡,只要劉宏敢殺一人,就會被貼上暴君的標籤。天下人對朝廷,對天子本就積怨己深,若世家在背後推波助瀾,一點火苗就能形成燎原之勢。
如果劉宏還是之前那個擺爛的昏君,那無所謂,他想殺多少人都沒關係。
可現在,劉宏立志改革,要中興大漢,就不能擅殺言官了,否則這麼多天的努力,可就全都白費了。
“可他們擺明了是在針對劉子固!”劉宏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把劍放了回去。
劉備傳來訊息,說劉必帶著軍隊去攻打白波谷了。這件事情也不知道怎麼的讓言官知道了,他們紛紛跑過來彈劾劉必擅自用兵,無組織無紀律,把朝廷的軍法視為兒戲。他們更是沒有把天子放在眼裡,藐視君威!
按理來說,攻打白波谷這麼大的事情,應當請示朝廷,由朝廷定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