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嵩帶來的那三十幾個羽林衛,被圍在縣衙前院。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強悍計程車兵和將領,根本不敢貿然出手,只得將粟嵩死死地護在中間。
楊家三兄弟見劉必帶來的兵如此兇猛,身體被抽乾了力氣,癱坐在地。這麼多年的積蓄,竟然一個照面就沒了。如此懸殊的差距,讓他們內心感到極度無力。
“你們是羽林衛?”劉必朝著羽林衛走去。
帶隊的隊正強忍著內心的戰慄,抱拳搭話,“回將軍,我們是羽林衛第西營第七隊。”
“你們是第西營的?”劉備挑眉上前,沉聲問道,“那你們應該知道我二弟關羽關雲長吧。他先前是你們第西營的屯長。”
隊正錯愕地看著劉備,頓時肅然起敬,“您……您是劉內閣丞?關屯長是我們的屯長!”
“既然是雲長的兵,那應該分得清是非。”劉備板著臉,正色道,“楊家作惡多端,欺壓鄉鄰,殘害忠良,死有餘辜。粟嵩身為陛下近臣,不但包庇惡人,還要殺朝廷的功臣。你們,難道要助紂為虐?”
“屬下不敢!”隊正滿臉慚愧,“只是,粟常侍乃陛下欽點的使臣,我等奉命保護粟常侍的安全,不敢有失。”
“使臣?”劉備冷笑一聲,“陛下他迎接功臣,他卻惡意汙衊,擅殺功臣,他可有盡到使臣的職責?你們幫他對付劉子固將軍,豈不是與陛下的命令相悖?”
“我且問你,你們有幾個腦袋,敢違抗皇命?”
違抗皇命?
羽林衛隊正聽到這西個字,嚇得手裡的武器掉在了地上,“屬……屬下不敢。”
“那還不讓開!”
劉備陡然拔高聲音,一股無形的威嚴壓在了羽林衛的身上。
那些人連忙退下。
劉必用餘光瞟了劉備一眼,不愧是能當上皇帝的人啊,三言兩語就把這些羽林衛鎮住了。
現在沒有人阻攔了,粟嵩身邊就只剩下兩個小太監。劉必提著劍,徑首朝粟嵩走去。
“你……你要幹什麼?”粟嵩怕了。
他知道,劉必瘋起來什麼事都敢幹。
“雜家……雜家可是陛下的人,你要是敢傷雜家,陛下絕對不會放過你。”粟嵩厲聲呵斥道。
然而,劉必的腳步沒有停。
以前他建議劉宏不要把十常侍趕盡殺絕,是因為劉宏需要十常侍來對付世家和外戚。如今,他給劉宏推薦了那麼多人,又組建了內閣,十常侍的作用早就被替代了。
有張讓和宋典就夠了,剩下的,只有一個作用——立威!
老爹殺他們,是立威。他殺,也是立威!
老爹己經殺了五個,這個讓自己來,沒毛病。
只要殺了粟嵩,再借奪旗和破白波之威名,他必然能夠在朝中站穩腳跟!
他在朝中有不少靠山,現在缺的就是一個,一鳴驚人的機會。
“陛下的人?”劉必冷哼一聲,長劍一揮,從粟嵩的脖頸處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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