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當真?!”
何婉激動地看著劉必。
她知道劉辯沒有任何優勢,根本爭不過劉必。如果劉必能夠主動退出,那劉辯的儲君之位就穩了。畢竟劉辯和劉必的關係那麼好,絕對不可能有劉協什麼事。
“看您這話問的,我什麼時候騙過後娘?”劉必笑著道。
聞言,何婉的俏臉之上閃過一抹羞愧。
自從認識劉必以來,一首都是他們在騙劉必,而劉必從始至終,都待他們真誠。想到自己今日竟然還打算敲打劉必,何婉的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辯兒之事,本……後孃在此謝過了。”何婉目光溫柔,發自內心地感謝劉必。
她對別人心狠手辣,可對眼前這個真誠的男孩,卻怎麼也歹毒不起來。
“後孃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否則瓜田李下,影響了後孃的聲譽可就不好了。”劉必無所謂地揮了揮手,然後朝著外面走去。
雖然他也很想和後孃多待一會兒,但這裡是皇宮後院,多少雙眼睛盯著呢。後孃在後宮之中樹敵那麼多,萬一被某個妃嬪看到了,影響多不好。
而且張讓還在外面,不能讓他等得太久,否則他去找老爹,這事兒就鬧大了。
“織霜,送送公子。”
等織霜帶著劉必離開長秋宮,何婉連忙讓紅雨把劉辯找來。
她己經大半個月沒有看到劉辯了,準備了一大桌子美食。看到劉辯,她的眼睛瞬間紅了,“辯兒,你怎的瘦了這麼多?”
不管她在外人面前多麼的高貴狠辣,在自己的孩子面前,她只是一個溫柔的母親。
以往,劉辯聽到她的關心,都會撒嬌訴苦,沒苦也要編一些出來。只要他把自己說的很可憐,母后就會對他百依百順。
因為他從小是在宮外長大的,何皇后始終覺得虧欠他。
但這一次,劉辯只是微微一笑,拉著母親的手道,“母后,孩兒沒瘦,孩兒這是壯實了。”
他看起來是瘦了一些,但那都是因為脂肪化作了肌肉,身體更加緊實了。他的體重,可是一點都沒有變。
這幾個月他鍛鍊得多,吃得也多,個子都長高了不少。
“在軍營一定很辛苦吧?”何皇后的美眸之中盡是心疼。
“不辛苦。”劉辯笑著搖了搖頭。他在母親面前便不那麼嚴肅了,臉上始終帶著笑容,神情十分放鬆。他夾起一塊肉放進嘴裡,主動和母親聊起了軍營裡的事情,“剛開始很累,每天都累得抬不起胳膊,甚至都喘不過氣。但現在習慣了,一天不鍛鍊,孩兒反而覺得不適應。”
他邊吃邊說,語氣很輕鬆,一點做作的成分都沒有。
但他越是這麼說,何皇后越是覺得心疼。
“你以前哪裡吃過這樣的苦。”何皇后親自給他夾菜,“來,多吃點。”
劉辯輕鬆一笑,道,“母后,孩兒以前那是太混賬了,完全就是在荒廢人生。如今的日子雖然累,但很充實。您可知道,孩兒現在單手都能做一百個俯臥撐呢。”
他舉起胳膊,給母后展示肌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