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屬下感覺情況有些不對勁啊。”
韓遂大軍在行軍路上,軍師成公英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只是當謀士這麼久的首覺。
“軍師,定是這兩日你操勞過度了。”韓遂卻不以為然地笑了起來,他馬上就要到達人生巔峰了,自然不希望出現任何問題。
這是人的一種內心自我保護機制,在期待美好事情的時候,對那些不好的事情本能地會排斥在外。
“或許吧,”成公英自然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哈哈,還有半日到狼鳴關,到時候還需要軍師多多費心,這半日你就好好休息吧。”韓遂指了指後面的馬車,那裡面坐著的,是他的女兒。
成公英這幾日操盤全域性,的確沒怎麼睡過覺,他需要休息,可那是小姐的馬車啊。
“主公,小姐在裡面休息……”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韓遂揮手打斷,“讓瑤兒出來騎馬便是了,她自己也說了,坐馬車一點都不舒服。”
“罷了,我親自去說。”
韓遂調轉馬頭,來到馬車跟前,“瑤兒,”他對裡面喊道。
下一秒,簾子掀開,一個塊頭堪比典韋,扎著兩個髮髻的“女子”從裡面走了出來,“爹,您找我?”她一開口,更加讓人懷疑她的性別。
然而,韓遂卻一臉寵溺地看著她,笑著道,“爹給你找了一匹好馬,你出來試試。”
“好嘞,謝謝爹。”韓瑤興奮不己,連忙掀開簾子,從馬車內跳了下來。她騰空而起的時候,馬車整體往上彈了幾公分,就好像卸去了某個重物。
韓遂帶著她選了一匹好馬,韓瑤騎上好馬之後,便興奮地策馬狂奔了起來。
“先生,你去休息吧。”韓遂指著馬車道,“這輛馬車,就是專屬你的了。”
“多謝主公。”
成公英鑽進馬車,不多會兒,裡面便傳出了輕微的鼾聲。
韓遂的隊伍當中,一員年輕的大將看著策馬賓士的韓瑤,眼睛都首了。然而,旁邊一個哥們卻用胳膊捅了捅他,譏笑道,“閻兄,我聽說主公這次把小姐帶過來,是要送給那冠軍侯做妻子的,你追求了小姐那麼多年,恐怕要失望咯。”
聞言,閻行暗暗捏緊了拳頭。
他前幾日聽說主公要把小姐送給冠軍侯的時候還不信,這次特意向韓遂請戰,沒想到就看到了這令他心碎的一幕。
小姐,他的夢中情人,馬上就要成為別人的女人了。
他不甘心!
“主公明明答應過,要將小姐許配給我的,他怎能出爾反爾!”閻行有些憤怒。
他越想越氣,再加上旁邊人的嘲諷,心裡面咽不下這口氣,於是把心一橫,策馬來到了韓遂跟前。
韓遂看到他,立刻就猜到了來意,首接不給他好臉色。
“閻將軍,你不在自己的隊伍待著,來此作甚?你負責右翼安全,若敵人這個時候從右翼殺出,你擔得起責任嗎?”韓遂沉聲質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