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樂鎖了車，走過來，劉小麗衝他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感激。有些話不用說出來，一個眼神就夠了。
2月25日，BJ，東方君悅大酒店。
《健聽女孩》的新聞釋出會定在上午十點，八點半不到，酒店門口就已經圍了三十多個記者。
長槍短炮的，扛著攝像機的，舉著錄音筆的，三三兩兩地站著聊天。不是因
為他們來得早，是因為這個釋出會太突然了。
之前一點訊息都沒有，沒有任何預熱，沒有任何通稿，沒有任何人聽說過水晶影業在籌備這麼一個專案。
然後突然之間，各家媒體就收到了邀請函；只提前了2天，措辭很簡潔：「水晶影業誠邀您出席電影《健聽女孩》新聞釋出會，屆時將公佈主創陣容及專案詳情。」
記者們懵了，他們從業這麼多年，沒見過這麼玩的。
一般電影專案，從立項到開機到上映，每個環節都要發好幾輪通稿，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水晶倒好，悶聲不響把專案做了，然後突然冒出來，打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你們說，這個專案到底什麼來頭？」一個戴眼鏡的男記者問旁邊的同行。
「不知道。我打聽了好幾天，一點訊息都沒有。只聽說顧長衛導演，其他人一概不知。」
「顧長衛？那個攝影師？他不是沒導過片子嗎？」
「對，第一次當導演。水晶敢把專案交給他，膽子夠大的。」
「那演員呢？誰演的？」
「不知道。我猜可能是劉葉或者蔣文麗，水晶的人嘛。」
「劉藝菲呢？她是水晶的小公主，會不會是她？」
「有可能，聽說她在準備《神鵰俠侶》？哪有時間拍電影？」
議論聲此起彼伏，像一鍋煮開的水。
九點半，酒店的工作人員開始佈置會場。
臺子上擺了一排椅子，背景板是深藍色的，上面寫著「電影《健聽女孩》新聞釋出會」幾個字。背景板的兩側各放了一盆綠植，綠植的葉子在燈光下油亮油亮的，一看就是新買的。
九點四十五，記者們被引導進宴會廳。廳不大，能坐一百來人，但來了將近一百五十個記者，後面幾排站滿了人，走廊裡也有人站著。攝像機的三腳架一個挨一個，密密麻麻的。
十點整，鍾麗芳走上臺。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西裝裙，頭髮盤起來，化著淡妝，整個人看著幹練而大氣。
「各位記者朋友，上午好。感謝大家來參加《健聽女孩》的新聞釋出會。」
臺下安靜了。
「我知道大家有很多問題，這個專案是什麼時候開始的？為什麼之前一點訊息都沒有？導演是誰？主演是誰？什麼時候開機？」她笑了笑，「別急，我今天一個個回答。」
她側身，朝臺側做了個「請」的手勢。
首先上臺的是顧長衛，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頭髮梳得很整齊，鬢角的白髮還是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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