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蕾切爾眼神清明瞭不少,林麟換了個話題:
「所以,前輩您就因為一封信,把自己喝醉成這個樣子?」
「說什麼胡話?我沒醉!」
蕾切爾兩眼一瞪,林麟舉手投降,「好好好,沒醉沒醉,是我用詞不當。」
蕾切爾這才哼哼兩聲,倚回了沙發靠背上。
「當然不可能就因為那一封信!你以為老孃是什麼深閨怨婦嗎?!」
唔……
林麟縮了縮脖子,這話說得,已經是完全不掩飾自己的情感了啊,所以自己什麼時候改口叫師孃?
「嘿嘿,其實是老孃也收了個弟子,不能光讓他凱文有徒弟!」
「小姑娘家擺了個酒宴,弄得都是好酒,氣氛也都挺好,結果一不小心就多喝了億口。」
哦~
林麟恍然大悟,就說呢,蕾切爾前輩也不像集會所見到的那些酒鬼獵人一樣嗜酒如命,平白無故哪能喝成這樣。
所以,她收的弟子就是上次見到的那個,看著一本正經,比起獵人,更像是富家小姐的那個……額……叫什麼來著?
當時沒咋去關注,就記得對方留給他的第一印象了,現在想想,結果發現別說名字了,他連臉都記不清楚長啥樣。
「是誰啊?我見過嗎?」
「嗯,紫苑,你見過一回的。小姑娘挺不錯,雖然家裡是個富家大戶,卻意外的能吃苦。」
蕾切爾瞥了林麟一眼,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而且性格也挺有趣的,不像你,跟凱文一樣是個悶葫蘆。」
悶葫蘆?我?
林麟用食指指著自己的鼻尖,怎麼想也沒辦法把這個詞按在自己身上吧?
「怎麼?你不服氣?」
林麟當然不服氣,他遵紀守法好青年,心地善良又溫柔,待人處事有禮貌,也從不與人置氣,怎麼能按一個悶葫蘆的評價?
「咱倆認識多長時間了?」
「有……一個多月了吧?」
「那你都是怎麼喊我的?」
「前……前輩?」
蕾切爾氣哼哼的翻了個白眼,「說你悶葫蘆還不承認。咱倆這關係,我怎麼也得算你半個老師吧,你還跟最開始一樣喊前輩?紫苑才跟了我幾天?人家都一口一個姐姐!」
林麟阿巴阿巴了兩下,有點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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