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佈雷夫愣神的時候,林麟已經越過了他來到了任務櫃檯之前,遞出了自己的獵人筆記。
穗豐稔揉了揉滾圓的肚皮,對著佈雷夫解釋了一下:
「水芸她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冷冰冰的,但這孩子其實只是比較內向,再加上工作的時候會很專注,從而缺乏表情變化,並不是一個不好相處的人呱~」
水芸工作的時候確實很專注,效率也很高,沒一會兒的功夫就把筆記還給了林麟,跟水芸一對比,結雲村的此花簡直就是摸魚大王。
「水芸小姐,麻煩你了,我還有一個委託要結算。」
給林麟辦好的手續,水芸又接過佈雷夫的筆記,一開啟,就看到上面顯示的一個緊急委託。
水芸:?
你不是才來我們炎火村嗎?怎麼會接了我們這邊發出的委託?
而當水芸詳細的閱讀完這個單據上的資訊之後,那一直沒什麼變化的神情也出現了些許的波動。
「居然是老村長最後釋出的委託……」
她抬起頭來,「你是說你成功狩獵了一頭棲息在廢神社的彩鳥?可以詳細說一下經過嗎?」
原本把事情打發給了水芸去做,穗豐稔坐在鬼蛙幼崽的背上,又開始打起了瞌睡,聽到水芸的感嘆之後,他忽然就唰的一下直起了身子,兩手一撐便從鬼蛙背上跳了下來,三兩步便來到了任務櫃檯之前,身手可謂是相當的敏捷。
「給我看看!」
穗豐稔一把抓起了獵人筆記,逐字逐句的閱讀著,半晌沒有動靜。
「會長大人?」
佈雷夫等待片刻,見對方沒有反應,試探性的喚了一聲。
穗豐稔回過神來,放下筆記,抬手抹去臉上那緬懷的神情,深深吸了口氣。
「我沒事呱,你好好說一說任務完成的經過呱!」
佈雷夫哦了一聲,老老實實的講起了全部經過:
「來的路上,是林麟的艾露貓夥伴聽到了求救的聲音,這才帶著我們趕到了一處山崖上,然後我們就在那裡撞見了夜子姑娘在和一頭傘鳥,一頭彩鳥纏鬥……」
「抱歉打斷一下——」
水芸那清冷的聲音忽然響起,她確認似得重複道:
「夜子在同時和一頭傘鳥還有一頭彩鳥戰鬥?」
佈雷夫「昂」了一聲,「對啊,我和林麟就是因為聽到了她的求救聲才趕過去的啊!」
水芸下意識揉了揉眉心,低聲自語:
「魯莽的傢伙,又得讓姐姐擔心了……」
佈雷夫並沒有聽見水芸說了什麼,他只是依然在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要說起來,這姑娘還真是不簡單啊,她現在都還不是正式獵人吧?都已經能獨自一人在傘鳥和彩鳥兩頭大型怪物的夾攻之下堅持下來,要是做事再穩當一點,以後說不定也是個傳奇獵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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