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林麟毫無意外,輕聲安慰著椰棗,「沒關係,以後還有機會,等這次豐收祭之後,咱們再去一趟炎火村,那邊應該有機會的。」
言談之間,獵人豪宅已經近在眼前,出人意料的是,林麟在門口見到了好幾天沒見的蕾切爾前輩,大老遠的就對著他們打著招呼。
「嗨!小麟子,聽說你養了個不得了的小寵物啊?」
林麟感覺有點怪,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蕾切爾前輩嗎,小麟子是什麼鬼稱呼啊?
走近了,一下子就能聞到一股濃烈的酒氣,燻得椰棗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噴嚏。
林麟眉頭微挑,這聞起來喝了不老少啊,什麼情況這是?
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蕾切爾前輩並非嗜酒如命的酒鬼,當初自己只是聞到了點酒氣,就被對方一頓教訓,說的話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作為一名射手,保持感官的靈敏是最重要的,過量的酒精會嚴重影響一位射手的發揮!我像是那種沒有自覺的人嗎?」
再看看現在面前,這位站的歪歪扭扭,還時不時打個嗝的女獵人,很難想像這人說過那樣的話。
「額……蕾切爾前輩,需要我扶您進屋休息一下嗎?」
「不用扶,我沒醉!」
蕾切爾推搡了一下,但是畢竟作為一名射手,力氣跟林麟這個耍盾斧的沒法比,推了一下沒推開,便也任由他扶著,送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椰棗,去弄點果汁來!」
於是椰棗應了一聲,急忙竄進廚房開始忙活。
而趴在地毯上打盹兒的跳跳則一臉新奇的注視著首領將一個陌生人給扶到了沙發上,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怎麼感覺首領的地位不如這個陌生雌性呢?
一臉酡紅的蕾切爾躺在沙發上,目光則是絲毫不讓的和跳跳對視著,直到跳跳被看得發毛,不自然的扭過頭去,這才發出了勝利般的笑聲。
「蕾切爾前輩,您這是喝了多少……」
想想平時的蕾切爾,大多數時候都是冷著張臉跟個冰山似得,還有著「隱殺」的稱號,哪怕在他面前表現的親近些,也只是沒那麼冷冰冰的,依舊一直是保持著「前輩」的姿態。
再看現在,這一番舉動不說幼稚的跟小孩兒一樣,那也是相去不遠,跟平時的樣子簡直大相逕庭。
「也沒多少,就是一高興,多喝了億口而已!」
蕾切爾把手一揚,語氣飄忽不定。
「發生啥事兒了啊,讓您這麼高興?」
林麟接過椰棗遞過來的果汁,送到了蕾切爾嘴邊,同時好奇的發問。
他是真挺好奇的,能讓蕾切爾前輩喝成這樣,得是什麼大喜事兒不成?
蕾切爾抿了口果汁,而後將杯子往茶几上重重一頓,嘿嘿笑著:
「你師父來信兒了!」
凱文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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