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山龍太太突然起了興致,沙海之外的地形不方便它的行動,所以沙海外的世界它只能靠著林麟的講述去想像,但是在沙海之中,它是不是可以這樣去觀察看到以前所沒有注意到的事情呢?
「懸。」
林麟一邊沿著峰山龍太太的腦袋向下攀爬,一邊在心中做出回應。
「你的身體那麼龐大,所過之處其他怪物全都聞風喪膽,望風而逃,像這頭斧甲蟲一樣的異類少之又少,你能觀察到什麼?」
峰山龍太太轉念一想,好像也是,林麟所講述的那些事,根本就不是它所能看得到的。
有史以來,峰山龍太太第一次感覺,身體太過龐大了好像也不是什麼好事,這讓它錯過了不知道多少精彩。
你還嫌棄上了,體型就是你無敵的資本,多少怪物羨慕都羨慕不來呢,隔這無敵是多麼寂寞是吧?
林麟默默吐槽了一句,已經沿著峰山龍的獠牙跳回了沙舟之上。
峰山龍太太沒有悵惘多長時間,很快便被林麟的行動吸引了注意力,它有些疑惑的偏了偏腦袋,好讓自己能夠更清楚的看到林麟的動作,但就是這樣,它還是搞不明白林麟到底在做什麼。
林麟笑了下,一邊往道具袋裡裝回復藥G,生命大粉塵,營養劑G,一邊在心中回應:
「看這傢伙太可憐,看看要不要拉它一把。」
峰山龍太太還是有些不明所以,倒不是沒有理解林麟的意思,只是單純的沒有搞明白他的動機。
這個物種的怪物是很奇特,可能也確實稱得上悽慘可憐,但是這跟你有啥關係,為啥你就要去拉它一把?
林麟拍了拍鼓鼓囊囊的道具袋,翻出沙舟,慢慢走向斧甲蟲。
「可能這就是我們思維方式的差別了吧,也許在你們看來,弱肉強食,物競天擇是自然規律,再正常不過。」
「但是在我看來,我這人心善,覺得它可憐,就會想要幫一幫它,讓它沒那麼可憐,這無關它的想法,只是為了我的心情舒暢。」
峰山龍太太似懂非懂,只是若有所思的看著他的動作。
林麟沒再給它解說什麼,轉而將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前方的斧甲蟲身上,此刻這隻斧甲蟲也注意到了林麟的靠近,隱隱有些警惕起來,下意識做出了防備的姿勢。
在野外,對於任何向自己靠近的陌生生命都要保持警惕,這非常正常,因為那些傢伙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以吃掉你為目的靠近的。
該怎麼告訴它自己沒有惡意呢?
林麟先是伸手捏住了羈絆石,嘗試傳遞自己的意念,不過他和這頭斧甲蟲之間顯然沒有什麼羈絆可言,溝通失敗。
緊接著他又抓出一把生命大粉塵,用盡可能柔和的動作對著斧甲蟲灑了出去。
斧甲蟲被嚇了一跳,急忙向後躲閃開來,反應神速的沒有讓粉塵沾上自己的身體。長期在炮甲蟲的陰影之下生活,它早已對這些煙霧粉塵之類的東西生出了PTSD,因為每次炮甲蟲需要炮灰的時候,就會釋放出煙霧狀的濃郁費洛蒙。
林麟臉色僵硬了一瞬,不是哥們,這麼油鹽不進的嗎?雖然透過心聲感知能夠理解,但是真的還是有些無言以對了。
不過明明斧甲蟲都把生命粉塵當做是某種攻擊手段了,它卻只是遠離了粉塵覆蓋的區域,既沒有對林麟發動攻擊,也沒有做出威懾性動作,只是依舊保持著警惕。
林麟回頭看了一眼如同山嶽般巍然不動的峰山龍太太,重新看向斧甲蟲,目光中多出了一分了然,好傢伙,這傢伙明明緊張的一匹,卻還能剋制著攻擊的慾望,我這次是沾著峰山龍太太的光了。
沒有因自己剛剛略顯莽撞的操作打起來,林麟還是挺高興的,但緊跟著他就犯起了難,他到底該怎麼展示自己沒有惡意呢?
「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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