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林麟手拉翔蟲打出那一招空解的同時,佈雷夫也跑到了白疾風的尾側,二話不說搶起了氣刃連斬。
自從掌握了居合,見切這種快速開刃的方便技巧以後,佈雷夫就一直對於氣刃連斬這套原始笨拙的招式頗為嫌棄,然而,在怪物倒地沒辦法攻擊的時候,他就只能用這種笨辦法慢慢開刃。
不得不說,體操開刃是真的慢的離譜,特別是最後那招氣刃大回旋,更是必須透過納刀入鞘來穩定剛剛凝練而出的氣刃,再拔刀進行攻擊便要浪費幾秒鐘的時間,而在緊張刺激的戰鬥當中,每一秒都彌足珍貴。
兩次御龍撞頭,再加林麟一次超解的瓶爆震盪令得白疾風陷入了十數秒的暈眩,坦白說,這一段時間已經足夠長了,紫苑已經對著白疾風清空了一個彈夾,而佈雷夫卻才將將完成兩套體操,成功開出了至尊紅刃。
「吼嗷!」
爬起身的白疾風毫無疑問的陷入了暴怒當中,迅龍本身就不是以防禦力見長的怪物,在被那詭異的手段撞暈之後,失去了最大的優勢「靈活」,幾位獵人的攻擊毫無疑問對它造成了重創。
此時白疾風的頭顱已經被血色浸染,原本柔順的皮毛疤疤癩癩,有些地方的表層的血肉已經消失,露出了底下的森森白骨,而那原本兇悍的閃爍著猩紅光芒的眼晴,此時有一隻變成了黑的空洞,只有血液不斷的從中流出。
這還只是腦袋上的傷勢,更別提它的一側刃翼直接被折斷,滑翔騰躍時的平衡受到極大的影響,除此之外,多處肌肉纖維的斷裂也令得它每動彈一下,都要受到劇痛的折磨,然而,這樣嚴重的傷勢並沒有令得它退卻,反而是更加狂暴的對著四位獵人們發起了攻擊。
它就像是一頭瘋狗,絲毫不在意連續不斷的攻擊攻擊再攻擊對於身體的巨大負荷,也不在意身體疼痛傳來的警報,它只有一個念頭,將眼前的敵人全部撕成碎片!
騰躍撲咬,刃翼切割,鐵山靠,二連轉身甩尾,二連尾砸,丟出棘刺飛鏢,還有甩出有著極強切割性的氣刃—
白疾風的反撲是如此兇猛,以至於四位獵人不得不收斂了攻勢,將更多精力集中在了應對白疾風的猛攻上,一時間手段頻出,各種輾轉騰挪,各種GP,這才勉強維持住了局勢。
「它的體力是有限的!撐過這波爆發,就是我們的回合了!」
夜子反手丟出一隻翔蟲,帶動著自己的身體在空中橫移數米,避開了白疾風的又一次撲咬,同時不忘大喊著提醒隊友。
佈雷夫一直在尋找機會打出登龍或者神威居合,然而這頭白疾風的攻擊幾乎沒有半點兒停頓,根本沒有他出招的機會,眼看著刀身上的赤紅氣刃已經快要維持不住凝練的狀態,心中也不由得有點兒焦急。
但再焦急,也不能亂了方寸,佈雷夫只是更加專注的盯著白疾風的行動,試圖尋找機會。
片刻後,他的瞳孔微微一縮,語氣沉重:
「我恐怕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這傢伙表現出猛化的徵兆了!」
夜子微微一愣,她之前也就是在薩那那裡聽說了莫迦村周邊出現了一種名為猛化的異常現象,對其具體表現並沒有概念,現在看來,這獰猛化居然這麼離譜嗎?
簡直跟瘋狗一樣停不下來啊!
林麟也是一愣,只不過和夜子不同,他只是在驚訝,這可是白疾風啊!連二名個體都能獰猛化嗎?這也太離譜了!
紫苑運用從蕾切爾那裡學來的技巧,悄無聲息的縮進了樹叢陰影當中,最大程度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此避免吸引到白疾風的注意力一一三位近戰獵人能各顯神通,但她一個玩重弩的,又沒改造加裝盾牌零件,被這個瘋狗近身會很狼狐的。
但她也不是單純的躲起來什麼都不幹了,紫苑一直都在透過瞄準鏡仔細觀察著白疾風的狀態,得出了和佈雷夫一樣的結論。
這傢伙的腦袋上隱隱約約籠罩看一層黑霧,毫無疑問,這就是獰猛化的表現!
紫苑也是對付過獰猛化怪物的,雖然只是一頭狗龍王,但和佈雷夫探討分析一下,也能總結出應對這種型別怪物的大體方略。
警如說,獰猛化怪物並不是一直都能維持這種毫不停歇的瘋狗狀態的,它們同樣也會陷入疲憊而露出破綻,只是它們的體能確實比普通怪物要充沛的多,硬等到對方疲憊需要很長時間,而這對獵人的體力也是巨大的考驗,一旦沒能堅持得住,後果會相當悽慘。
而紫苑和佈雷夫討論分析的時候,就發現了一種能夠加速讓猛化怪物陷入疲憊狀態的方式,那就是集中攻擊怪物身上被黑氣籠罩的部分。
儘管原理未知,也沒有學者能給出解釋,但至少透過實戰,紫苑能夠確定這能奏效那便足夠了。
紫苑默默取出一個彈夾壓入重弩,瞄準鏡對準了還在發瘋的白疾風,片刻之後猛然扣動了扳機,直接將這一個彈夾全部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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