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光是想一想那副場景,都讓人感覺斯巴拉西~
真是太可惜了————
「喂喂!你那是什麼話?再怎麼說我好歹也是個上位獵人,就算因為武器太差打的慢了些,也遠遠沒到你說的那個地步好嗎?」
儘管紫苑的雌小鬼言論只是在腦海中暢想,還沒找到機會說出來,但光是前面的言論就已經足夠有侮辱性了。
太刀俠便漲紅了臉,額上青筋條條綻出,好似煮熟的大蝦。
「登龍不能算是————登空,太刀的事,能叫砍空嗎?」
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麼「以前沒打過毒怪鳥不熟悉」,什麼「不登龍還能是太刀嗎」,什麼「氣氛到了不登就不禮貌了」,引得二人都鬨笑起來,沼澤地上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笑著笑著,文殊眼角的餘光突然捕捉到了一點兒異常,她轉過頭,看向紫苑:「紫苑,你身上帶了閃光彈嗎?還是光蟲?」
紫苑:「欸?沒有啊?區區一隻毒怪鳥,還有必要帶上那種東西嗎?」
文殊更疑惑了,「不是光蟲?那是什麼東西在閃爍發亮?」
紫苑低頭看了一眼屁股下面,緊跟著又抬起頭和文殊對視,臉色一變,意識到了事情好像有點兒不對。
布豪!
只可惜,留給紫苑的時間已經不夠她做出應對了,一股巨力從屁股底下傳來,瞬間帶來了超強的推背感————哦不對,是推腚感。
趁著紫苑沒有任何防備,「復活」的毒怪鳥一記大力頭槌將紫苑送到了十多米高的空中,上演了一齣空中飛人。
「齁噢噢噢噢!」
紫苑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動作,只能在無助的慘叫聲中飛上高天,然後眼睜睜的看著不遠處那片泥濘的沼澤地在眼中迅速放大。
多年以後,面對訓練營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己的新生代獵人們,紫苑將會回想起跟著佈雷夫和文殊一起去狩獵毒怪鳥的那個遙遠的下午。
面對後輩們嘰嘰喳喳的詢問她的傳奇經歷,她最後只能無聲的嘆息一聲,往事不堪回首,如果那時候她就能像師兄和夜子姐姐那樣馴養了一隻翔蟲的話,她是絕對不會落到那樣的境地,然後被佈雷夫這個混蛋給嘲笑一輩子的。
天知道佈雷夫和文殊解決了復活的毒怪鳥,又找來繩子把她像拔蘿下一樣從沼澤地裡給拔出來的時候,那兩個人笑的有多麼大聲!
還有那該死的毒怪鳥,如果不是她的反應速度足夠快,在空中順利完成了身體姿態的調整,沒有用臉著地,那她很可能會成為人類歷史上第一個把自己淹死的(準)上位獵人。
當佈雷夫帶著毒怪鳥的皮返回貝爾納村,他做的第一件事既不是去找龍歷院繳納素材,也不是繼續鑽研在與毒怪鳥戰鬥中似乎有所進展的勇氣風格,而是找到悠閒的奶孩子的林麟和夜子,將紫苑的窘事無比細緻的描述了一遍。
「哈哈哈哈!你是不知道,我和文殊花了多大的力氣才把她從泥坑裡給拉出來!」
「這個臭丫頭,前腳還在嘲笑我打得菜,後腳就遭報應了吧?哇咔咔咔!」
某種意義上來說,佈雷夫的稱呼還真是一點兒沒錯。
沼澤地那地方,很多地面都是各種腐爛物質融合在一起的淤泥,黏糊糊臭烘烘,就算把紫苑給拔出來了,身上那淤泥也粘的到處都是。
那一身的味兒————嘖,哪怕是常年在野外行動見慣了腥臭味的獵人也不願意靠近,在紫苑用「泡芙牌」強力沐浴液徹底將身上的氣味洗乾淨之前,「臭丫頭」這個稱號名副其實。
在聽佈雷夫將前因後果講清楚之後,林麟和夜子誰都沒能繃住,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鬨堂大笑,笑聲直衝雲霄。
正好推門進來,想要找師兄和夜子取經,學習翔蟲飼養辦法的紫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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