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莽和孟羅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上一場勝利的喜悅蕩然無存,唯有難堪與屈辱。
楚樂瑤笑得嘴角似彎月,詢問楚承景:“皇兄,這場是不是算他們負了?”
“這.......”楚承景臉色變換不定,搖頭道:“這場是勝了,但朕認為勝之不武。”
“什麼?”
楚樂瑤不敢相信,皇兄竟會如此卑鄙,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沈默贏得堂堂正正,哪有半點勝之不武。
楚承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搬血境勉強算是武道入門了,但無論是我大乾,還是北涼南蠻,武者的中流砥柱都是血丹境,當以血丹境論英雄。
所以,我提議各自派出血丹境來參戰。”
“大乾皇帝英明。”
“言之有理。”
兩國皇子眼前一亮,還是皇帝會說話,死的能不能說成活的不知道,輸的居然也可以說成贏的。
楚樂瑤氣得跺腳,說道:“不公平!除非,血丹境人選也由沈默參戰!”
“這怎麼行?”
楚承景搖了搖頭,解釋道:“沈默只是搬血境,再說了他剛打過一場已經累了........”
“陛下,我不累,我願為長公主出戰。”
沈默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要是換人出戰,還真不一定能拿下武賽。
所以,哪怕明知會讓皇帝不高興,他也得站出來。
楚承景盯著沈默,皺眉道:“你確定你不累?沈默,其實大可不必勉強的。”
“我確定!”沈默回答得鏗鏘有力,中氣十足。
楚承景深深望了他一眼,說道:“既然你如此踴躍,那便繼續由你出戰吧,延續方才一樣以一敵二,揚我大乾國威。”
以一對一,兩國必輸無疑。
以一對二,方還有些許轉機。
孟羅和赤莽一個眼神,他們原本帶來的血丹境武者立刻上前。
兩人都是血丹境後期,又是四十多歲年紀,年富力正強的時候。
孟羅開口道:“大乾陛下,我認為既然是比武就不該束手束腳,我這位部下擅長使刀,若不能用武器戰力得少四成。”
“是極!我這位部下擅長使斧。”赤莽也緊跟著回答。
他們不想再輸了,雖說兩位血丹境打一位搬血境幾乎是手到擒來,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為了那個萬一只好再卑鄙無恥些。
楚承景心頭一喜,說道:“有道理!那便各自用武器。”
據他所知,沈默拳腳了的武器方面並不擅長,南蠻北涼二國贏面大大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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