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
倚水而建的仙鶴樓早已經座無虛席,晚風清涼,可以一睹涇河河水奔湧的美景。
此刻,最頂層的房間。
秦江月挽簾而入,眉頭不禁一皺,輕笑道:「鬼面郎君,你這是信不過我啊?」
房間裡,除了坐在主座的一位面容俊俏的中年人外,其餘還有五人。
一名天罡,四位地煞。
算上鬼面郎君這位天罡,一共來了兩位天罡四位地煞,毫無例外,這些都是反對秦江月獨攬大權的人。
「夫人,你我都知教主在京城被神秘高手重創,逃到涇河城後去了百花樓頂層後便再也沒出來過,那時你又恰巧在百花樓,你該如何解釋?」
鬼面郎君輕搖紙扇,那雙女人似的桃花眼中,隱藏著殺氣。
不等秦江月回答,另一名天罡入雲龍緊跟著道:「自那以後,你一反常態獨攬教中大權是何道理?不管教主是死是活,你都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沒錯,給我們一個交代!」四名地煞隨之附和。
「交代?」
秦江月冷哼一聲,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本座乃是教主夫人,收回權利也不過是聽從教主安排,你們現在居然懷疑我,是不是想造反?」
啪——!
以鬼面郎君為首,所有人拍桌而起,目光死死盯著秦江月。
「總之一句話,今日要是見不到教主,你別想活著走出仙鶴樓!」
「放肆!」
忽然,一個熟悉聲音響起,眾人聞之不禁身軀一顫。
只見夜煞天自秦江月身後出現,伸手攬著她腰,目光望向前方表情不怒自威:「你們,是不是都忘了拜煞教的規矩了?」
「教。。。教主!」
幾人都懵了,更有甚者腿都嚇軟。
沉默所偽裝的夜煞天從外貌上毫無破綻,氣息上利用龍象鎮獄勁也能變化,這門煉體神功除了能收斂氣血以強示弱,也可氣息外放以弱扮強。
哪怕距離真正的宗師稍有差距也能解釋,畢竟夜煞天身受重傷距今不算久,重傷未愈氣息自然會微弱些。
「鬼面郎君,這群人裡是你帶頭的吧?你回答本座,藐視冒犯教主夫人,該當何罪?」
沉默揹負雙手,閒庭散步似的朝那人走去。
鬼面郎君急得額頭冒汗,硬著頭皮道:「按照教規,當。。。。。。釘七竅!」
釘七竅,顧名思義是要用鐵釘,穿透耳。鼻。口。雙眼,用的鐵釘尺寸很有講究,既要不取人性命又得讓人痛到極致,生不如死。
沉默語氣突然緩和,淡淡地道:「如今教內人才凋零,這次便暫且記下,你當奮勇立功將功抵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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