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柳家一般,大乾的許多產業都被謝家牢牢把控。
謝百萬試探詢問:“督主覺得幾成合適?”
沈默沒有說話,沒聽見似乎,端起一杯丫鬟剛泡好的熱茶慢悠悠喝著。
謝百萬只得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沈默依舊喝茶,看都不看他一下。
謝百萬一咬牙一跺腳,說道:“四成!四成如何?”
謝家四成產業,已經是個天文數字了!
沈默卻並不滿意,只是對柳家丫鬟道:“三月初採摘的茶葉清甜,四月摘的茶葉尚可,但本公公獨愛五月的茶葉,苦味雖濃卻別有一番滋味,以後本公公來都泡五月茶葉。”
“小人記下了。”丫鬟恭敬回應。
謝百萬心裡咯噔一下,這哪裡是在說茶葉,這是在提醒他呢!
想到其中利害,想到沈默兇名......他舉起五根手指,有氣無力地道:“我願將謝家原先五成產業,盡數交予督主。”
“錯!不是交給我而是交給柳家,不是交而是賣。”沈默從懷裡掏了掏,結果全是大額銀票,於是詢問那丫鬟:“你身上可有碎銀子。”
“小人身上就這些了。”
丫鬟弱弱的掏出荷包,開啟後倒出幾兩碎銀子和一些銅板。
沈默抓起一枚銅板,輕輕一彈,剛好彈到謝百萬腳下。
“這便是買賣的金額,你若願意便寫下契約按上手印。”
“一......一文錢?”
所有人都看傻了,這簡直是把謝百萬當猴耍啊。
明明可以不給錢,還非要以一文錢價格買下謝家五成產業,這和搶有什麼分別?
除了性質不同,和搶好像也沒什麼分別。
謝百萬顫巍巍伸手撿起那枚銅板,強忍著悲痛讓人備好紙筆,寫好交易契約。
然後,帶著人屈辱地離開了。
離開前沈默不忘叮囑:“別忘了告訴其他對柳家有想法的人,即日起柳家便由本督主罩了,誰與柳家為敵便是與我沈默為敵,最好考慮清楚免得後悔也晚了。”
這番霸氣的話,價值何止萬金!
即日起再無人敢窺伺柳家,除非活得不耐煩,自認為能夠扳倒沈默。
柳培安一時間心潮澎湃,感激涕零:“沈公公,您可真是及時雨,救了我們柳家這棵即將枯死的垂柳啊!”
“柳老言重,在下起於微末,要不是柳娘娘照顧走不到今日,只是以前一直沒有機會親自登門拜訪,是我考慮不周。”
沈默姿態放得很低,說的全是心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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