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儀宮,內殿。
沈默將原委講述一遍後,蕭亦舒滿臉惆悵道:“我的楓兒,究竟什麼時候能懂事啊。”
她想不通,人和人的差距怎麼就那麼大。
沈默明明比楚楓大不了幾歲,於宮內是總管太監,位列太監巔峰,於外是西廠督主,執掌生殺大權。
楚楓,還是那麼天真甚至是.......愚蠢!
沈默點頭附和道:“豈止是不懂事,兒子打爹倒反天罡!”
“去你的,你算他哪門子爹。”
蕭亦舒故作嗔怒,提起粉拳便打,卻被沈默一把抱入懷裡:“你叫我夫君,他是你的兒子,我多少算個繼父吧?”
蕭亦舒哼哼道:“陛下要是知道你說這話,不得把你大卸八塊?”
“那我們便一起浸豬籠。”
沈默將頭埋到她身上,輕輕一嗅,只覺鼻腔間滿是幽香。
蕭亦舒輕啐一聲道:“呸呸呸,別說這些不吉利的!你不就是想欺負我嗎?儘管來便是了。”
“非也。”
沈默搖頭,一本正經地回答:“我這次可是師出有名,正所謂父債子還,現在皇子債當然要由皇后還了。”
“油嘴滑舌,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油滑。”
蕭亦舒滿含風情的瞥了沈默一眼,親啟朱唇湊了上去,兩人當即吻到一塊兒。
一宵魚水兩相和,羅帳低垂掩綺羅。
蕭亦舒說不出是倦怠還是滿足,失神道:“沈默,我欠你的這輩子也還不清了。”
“我虧欠你的,又如何還的清?”
沈默抓住她的手,彷彿像是抓住了全世界。
蕭亦舒嬌笑道:“那我們便彼此虧欠,直到永遠!”
情話是最好的安眠藥。
明明才剛晌午,她便依偎在沈默懷中睡著。
望著熟睡的蕭亦舒,沈默神情顯得有些複雜,蕭家和燕王戰事應該快結束了,到時候楚承景又該如何對待蕭家,如何對待蕭亦舒?
他不禁想起一句話。
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還有那即將來訪的南詔國,北涼國皇子,長公主又能否應付得了他們?
眼下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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