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已無心繼續洗下去,叮囑了赤靈一句後穿好衣裳前往前殿。
殿內,左右客椅上分別坐著曹令坤和那位大魏皇子,其餘東廠人等都守在外頭。
曹令坤起身快步走上前,悄聲道:「陛下跟他商議過後,最終決定將你關押在東廠三個月,放心,等他們這夥人走了就放你出來。」
「已經猜到了。」
沉默對於這個決定並不意外,皇帝不可能真殺了他,讓曹令坤來便說明是要行關押之罰。
即便如此,也已經是在大魏面前示弱了,這位皇子的目的已經達到。
沉默回到主座上坐下,表情平靜地打量著那人。
單從長相上,一點兒也看不出像個皇子,反倒像是個常年行走江湖的武林中人。
曹令坤也回到自己座椅上,笑著介紹道:「沈督主,這位就是五皇子秦凱,昨晚見過面的。」
「有嗎?」
沉默一臉疑惑,皺眉道:「我怎麼不記得有哪位皇子叫秦凱的,咱們陛下不是姓楚嗎?」
曹令坤錶情頓時一僵,秦凱卻只是笑了笑,低頭望著茶盞淡淡道:
「沈督主,說起來還真是過意不去,昨晚還是新郎官今朝便要成為階下囚了,不過誰讓我的愛妻是在你婚宴上出的事呢。」
「你我都很清楚怎麼回事,只要我沈某人還活著一日,你就休想破壞三國盟約。」
沉默冷哼一聲,直接起身扭頭對曹令坤道:「曹督主,需不需要我戴上枷鎖鐐銬啊?」
「沈督主說笑,您的為人咱家還信不過嗎?」
曹令坤賠著笑,臉上冷汗直流,生怕沉默一個生氣把對方給滅了。
事實上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沉默哪怕再憤怒,也不會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若是不跟皇帝商量就殺了秦凱那才是無法交代,更何況他隱隱感應到附近有股氣息。
那氣息應該是暗中保護秦凱的強者,絕對宗師境。
門外馬車已經備好。
沉默坐進車內時,曹令坤和秦凱也出來了。
秦凱望著那頂特意準備的轎子,譏諷道:「曹督主,這可不像是要被收押,倒像是去上任的。」
「五皇子,東廠有東廠的規矩,您不懂還是別插手了。」
曹令坤聽得不悅,忍不住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
秦凱拂袖而去,冷冷丟下一句:「閹人!」
曹令坤暗自握緊拳頭卻不敢發作,對方連沉默都敢收拾,收拾他這個東廠督主也並不費勁,只要找個理由栽贓陷害便是。
沉默掀開簾子一角,打趣道:「曹督主倒是顧全大局,這都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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