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住口!」
蕭百戰開口就罵,指著九千歲臉罵:「老夫最瞧不起的就是閹人,好不容易有那麼個看得順眼的,反倒被當成罪人一樣關起來?」
九千歲氣的渾身發抖,楚承景突然大吼道:「夠了!朕意已決,你不要再說了。」
「我用這個,可否用此物換沉默自由?」
蕭百戰沒有爭執而是從懷裡掏出一卷用金布綁好的物件,開啟后里面赫然是玉石打造的片狀書卷。
此物,是先皇臨終前當著楚承景的面交給蕭百戰的,請求蕭百戰輔佐好楚承景。
它還有一個名字——免死玉牌。
上面纂刻著蕭百戰的功績,和一系列表彰的話,最重要的是它能夠免死,只要不是謀反這樣的大罪,其他罪行只要亮出玉牌都可免除。
楚承景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眸平靜地道:「蕭老將軍,請你不要讓朕為難,這件事關乎到大魏。。。。。。。」
話音未落,只聽「啪嚓」輕響。
免死玉牌重重摔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
楚承景猛地睜開眼,只見楚承景放聲大笑道:「那老夫便不讓陛下為難,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明日晌午沉默若還被關押在東廠,我會用自己的方式救人。」
說完,瀟灑地轉身就走。
「你!!!」
楚承景感到胸口一陣翻湧,氣得捂住胸,對著蕭百戰背影怒吼:「你放心好了,沉默絕不會在明日被放出來,不然朕的名字倒過來寫!」
蕭百戰似乎沒有聽見,直到消失在他視線,都未曾停下腳步。
九千歲望著這一幕,暗自搖頭。
這君臣二人算是槓上了,魏國皇子這一招真是高明,看似只是無關緊要地關押了一個沉默,讓大幹丟了臉面不說,還使楚承景蕭百戰君臣離心產生裂縫。
「陛下,或許。。。。。。。」
「夠了,我不想再聽到任何人為沉默求情的聲音。」
楚承景直接打斷他後面的話,現在的他,什麼都不想聽,什麼都聽不進去。
九千歲也不再多言,遁入陰影之中。
屋裡,又只剩下楚承景一個人。
半晌後,他望著地上碎裂的玉石,想起先帝託孤的那一幕,那時的他懵懂無知對於皇位除了憧憬還有擔憂,好在先帝給他找了那麼位輔佐之臣。
那時的他,對這位戰功赫赫的老將軍充滿敬意,直到順利登基皇位越來越穩後,原本的敬畏之心只剩下一半——只有畏,沒有敬。
事實證明先帝眼光很毒辣,這些年若不是蕭百戰撐著,大幹國土至少得割讓出一半。
也正是蕭百戰功勞太大了,如今他對這位性格剛烈的老將軍,老丈人只剩下畏懼,畏懼其懷有謀反之心。
「能工巧匠,能將這玉牌復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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