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線戰場。
大魏兵馬,已經往後退了百里。
營帳內,大皇子秦燦和二皇子秦百川面色慘淡,他們不知該如何面對父皇的責備。
“十萬兵馬啊!臨行前,父皇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一定要慎重用兵!”
秦燦捂著臉,悲痛道:“如今,只剩下不到三千人!”
“這該死的蕭百戰,居然詐死誆騙我等,實在是狡詐!”
秦百川握緊拳頭,憤恨地捶在桌上。
秦燦抬起頭望著弟弟:“你不是說過,萬無一失嗎?”
“白玉京的人出手,本來是該萬無一失的,我更是親眼看到那位白玉使者取走令牌。”
秦百川苦笑道:“哪知,蕭百戰手裡居然也有一塊白玉令。”
“不對。”
秦燦搖頭,分析道:“白玉京,對於誰人手裡有白玉令瞭如指掌,既然成功將白玉令收走說明接下了這單,那時蕭百戰手裡沒有白玉令!
大概是後來,不知誰人將一枚白玉令送到其手中。”
“伽羅似乎猜到是誰出手了,卻不肯明言。”
“我早就說過讓你少和那個女人來往,她究竟是不是誠心幫咱們,還是兩說呢!”
“這能怪她嗎?哎,最近真是諸事不順,玄幽宮許多人接連被暗殺,似乎是同一人所為。”
“如何確定?”
“都是被毒殺的,全是些搬血境和血丹境,玄幽宮的中堅力量。”
兩人議論時,門外突然響起腳步聲。
秦燦和秦百川同時止聲望去,只見一個裹著黑袍的人進入帳內,低聲道:“二位殿下,別來無恙啊。”
“劉公公!”
兩人都認出了對方那獨特的聲音。
這位,可是父皇近前貼身太監,不僅早已經是宗師修為,更是最信任的人。
劉公公壓低聲道:“陛下有令,請二位殿下將手中數千殘兵,偽裝成乾國、北涼、南蠻三路聯軍攻打梁城。
今夜梁城的守城官兵全是咱們的人,會趁機將城門開啟,殘兵進入後當四散開來,屠城!”
兩位皇子對視了一眼,皆看到對方眼裡的駭然之色。
難怪!
吃了大敗仗,父皇卻一直沒有責怪,原來還有那麼一招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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