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郎,是獨屬於她的稱呼,現在只有兩人在一起的私下才會喊。
「嗯,平日裡武道上你可以請教赤靈,她雖不如我卻也夠當你老師了。」
沉默放心下來。
怕就怕,蘇娜覺得在這裡受了委屈,正如那句話所說:此地雖好,非是吾鄉。
「沈郎。」
蘇娜目光柔情似水,沉默哪裡還不明白她想要什麼。
旋即,熄燈。
那漸漸響起的壓抑著的嬌吟聲,足以融化冰雪。
。。。。。。。。。
次日。
沉默再次在御書房面見皇帝。
這一次楚承景眼神有些古怪,輕咳道:「沈愛卿,聽說,你。。。你在勾欄,和一個相貌俊朗的男子拉拉扯扯?」
「陛下,那是我一位多年好友,絕不是流言蜚語傳的那樣。」
沉默當即裝出一副憤恨神情,又好似有幾分做賊心虛。
楚承景哈哈笑了,兩聲道:「朕也覺得不是,不過還是要注意影響嘛,你畢竟是西廠督主代表著朕的臉面。」
沉默低著頭,欲言又止最後索性不解釋。
這般反應,更是坐實了楚承景的猜測,他心情大好道:「沈愛卿,不如坐下和朕下一盤棋如何?」
「陛下有此雅興,臣自當遵從。」
沉默安然坐下。
正當兩人下地難捨難分時,忽然外頭傳來一道急促的公鴨嗓。
「陛下!大事不好了陛下!」
哐當——!
一枚黑棋從楚承景指尖掉落,落在了一個不該落的位置,他不禁皺起眉頭,雖是無意之舉卻也不好反悔,畢竟普通人下棋都講究個落子無悔,何況是皇帝。
「齊安,出什麼事了?」
楚承景聲音低沉,不悅地望向跪在門口的小太監,冷聲道:「要是沒什麼大事,朕非得治你罪不可!」
「陛下,前線傳來急報!」
齊安跪著往前爬,雙手呈上那封密信。
方才打了勝仗不久,突然有緊急情報傳來,哪怕是他這個太監也能猜到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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