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倒是挺平靜的，鍾黎一直宅在天香樓裡編教材還有訓練後廚。
天香樓的生意依舊挺冷清的，不過偶爾有幾個戀舊的老客人上門，結帳走人的時候競然還給了好評，說感覺樓裡的菜餚似乎比以前更好吃了點。
這是個好跡象，說明鍾黎沒有白忙活，他對後廚團隊的訓練起效果了。
但是後廚的廚師們終究不是那種動不動就喊著我悟了的頓悟小天才，所以區區幾天的特訓哪怕能讓他們有進步，那進步其實也並不算特別明顯，因此想要逆轉口碑還需要一段時間的積累才行。
不過鍾黎倒也不急，他是準備長期經營這天香樓的，又不是撈一筆就跑，所以不必急著一朝一夕就見成果。
進步慢點沒有關係，只要有進步就行，未來總能穩中向好的。
反正不出意外他接下來會在這聖臨城裡學滿一百年的，這有的是時間去慢慢等待。
不過，雖然天香樓的生意依舊不溫不火，但是對面添香閣的生意確實越來越紅火，鍾黎每天站在門口都能看到對面那車水馬龍，絡繹不絕的繁忙景象。
這倒不是添香閣的服務又長進了，單純只是因為書院招生考核在即，距離考試開始只剩下三天了，備考生們這應該都抵達聖臨城了，所以城中近期客流量飆升。
而添香閣這種風月娛樂場所自然是廣受歡迎的，那些備考生壓力現在一個個都很大，不少人會選擇過去放鬆發洩一下。
甚至鍾黎他自己偶爾閒下來也會去對面聽個小曲啥的。
咳咳，不對，他是去刺探軍情的。
而添香閣裡紅袖鎮的花樣依舊很多，那詩詞會也還是天天火爆，不過鍾黎倒是沒有再遇到之前那樣大佬雲集的場面，他也沒有再抄詩詞裝逼啥的。
他就只是很普通的過來聽會兒曲子，吃個飯，看個舞，然後就回去了。
唉，留宿是不可能留宿的，畢競他每天晚上檔期很滿的，實在是沒那個閒工夫去沉迷那種肉體的低階趣味之中。
讓鍾黎有些意外的是他想像中的被青丘姒騷擾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那位三尾狐女雖然每次在他去添香閣的時候都會遠遠的看他一眼，但卻沒有過來糾纏他，而是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不算太親近，但也沒有太故意的疏遠，就彷彿兩人真的是點頭之交的普通道友一樣。
但很顯然，此乃演技。
鍾黎估摸著青丘姒是在防備那黃泉宗可能的後續調查，之前他搶劫了的黃泉宗少主的事情不可能就這麼過去的，雖然那黃泉宗現在還沒什麼大動作，但想來應該是已經在暗中調查那雷霆崖牛爺爺的身份了。這時候青丘姒要是與他再走的太親近的話，那很容易吸引黃泉宗密探的目光。
雖然鍾黎對黃泉宗的調查其實並不是很在意，因為他的背景也未嘗不硬，就算黃泉宗真調查到他頭上了，那也不過是再送一波快遞而已。
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青丘姒這主動幫他隱藏的心意總是好的，鍾黎也不會去自找麻煩，跑人家黃泉宗臉上自爆。
而且這美貌狐女雖然表面上冷淡，但是實際上對他依舊很重視。
鍾黎每次剛進紅袖鎮，之前曾經在地字席裡侍奉過她的那支專業團隊就會早早的過來迎接他，儼然一副他的專屬服務團隊的樣子。
帶隊的依舊是那位名為若蘭的牛族大姐姐，還有那雙胞胎的夭夭與蓁蓁兩姐妹。
對此，鍾黎倒也沒有拒絕，也沒什麼不滿的，他又不是真過來尋歡作樂的，倒也無需追求什麼每次都換一批的新鮮感。
對鍾黎而言，能有熟人陪伴其實是更好的，他一個社恐阿宅本就懶得去每次都與新人重新認識熟悉。而且，這一批合歡宗弟子明顯都是這添香閣之中質量最好的精英了，她們甚至不能算是添香閣的工作人員，而是過幾天也會一起參加山海書院招生考試的備考生，是合歡宗本屆的精英弟子。
大家搞不好過幾天就是同一屆的同學了。
但這麼一想鍾黎總覺得有點怪怪的，別人都是畢業多年後可能在夜場偶遇當年同學，可他這還沒開學就已經先在青樓享受起了未來同學們的侍奉了，這順序是不是哪裡搞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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