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才知真正的皇室風骨,從來不在錦衣玉食,而在寧死不屈!」
「是啊!」
一旁的老兵道:「換做尋常貴女身陷敵營,恐怕早就嚇得魂飛魄散了。誰能像雲安長公主這樣受盡折辱,硬生生隱忍數月,只為等待時機,為國除患!」
周鈺溪聽到這話,皺起了眉頭道:「話不能這麼說。」
「我大周除了雲安長公主,還有許多擁有錚錚傲骨的女子!」
「你們不能看到雲安長公主的剛烈,就覺得我大周的貴女,都是軟弱無能的嬌花。」
剛才那名老兵慚愧地低下了頭:「少將軍說得是,是卑職膚淺了。」
也有人想起京城傳過來的流言,忍不住感嘆道:「先前京中還有守舊派的老臣,非議皇后娘娘垂簾聽政,女子干政不妥。」
「可如今看來,大周女子的風骨,比那些迂腐的老臣強得多!」
旁邊的兵士跟著點頭:「是啊。皇后娘娘坐鎮後方穩江山,長公主身陷敵營弒敵酋。她們皆是為國為民,何來女子無用一說?」
「京城的多少達官顯貴,遇事只會推諉避禍。甚至畏懼匈奴鐵騎,主張退讓求和。可一位長公主,卻敢孤身入險地。以身殉國,高下立判!」
隨軍的文職官員,聽過不少關於雲安長公主的事。
說實話,那時她的名聲並不算好。
但此時此刻,他們對雲安長公主都徹底改觀了:「……昔日雲安長公主在京,眼高於頂,傲骨天成,看不起所有人,世人皆道她刻薄。」
「如今方知,她有驕傲的資本!這份剛烈,配得上她的傲骨。」
一眾將士聞言,皆是默然頷首。
南宮玄羽聽說這些事,沉默了許久,亦十分訝異。
在他從小到大的印象裡,雲安這個皇妹都是衝動易怒。驕矜淺薄的性子。行事莽撞,毫無城府。
她空有皇室長公主的尊貴身份,卻一點都不沉穩。
從前在京城,她仗著長公主的身份十分任性,遇事只懂置氣。從不懂隱忍籌謀,更不懂家國大義。
早在決定將她送去匈奴和親的那一刻,在南宮玄羽心中,她便是棄子了。
於大周江山而言,雲安長公主的婚姻,不過是維護北疆短暫和平的籌碼。
等到籌碼用盡,就沒有利用價值了。
此次大周與匈奴開戰,南宮玄羽心裡比誰都清楚,滯留敵營的雲安長公主,必然會落入萬般悽慘的境地。
可他不在意。
也沒有動過營救雲安長公主的念頭。
因為身為帝王,他一生理智至上,從不做賠本的買賣。
若是派兵深入匈奴腹地營救雲安長公主,必定會陷入敵軍的埋伏,折損無數前線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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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軍傳言流數無,來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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