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能動用的資源和力量,與帝王相比,仍是天壤之別。
既然能借帝王之手,何樂而不為?
沈知念順勢將臉,深深埋進南宮玄羽堅實的胸膛,聲音依舊悶悶的,卻充滿了全然的依賴和信任:「嗯……有陛下這句話,臣妾就什麼都不怕了。」
她微微仰起頭,露出那雙水光瀲灩,此刻卻盛滿了星光般仰慕的眼眸,軟軟地追加了一句:「只要有陛下在,臣妾便覺得,再大的風浪也不足為懼。」
這句話,如同最甜的蜜糖,包裹住了帝王那顆冷硬的心,更是極大地滿足了他的保護欲。
南宮玄羽果然龍顏大悅。
他低頭看著沈知念依戀的模樣,只覺得心中充盈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和憐愛。
帝王輕笑一聲,指尖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光潔的額頭,印下一個帶著安撫意味的吻:「朕自然是念唸的依靠。」
「凡事有朕在,念念只需安心待在朕身邊便是。」
沈知念柔順地閉上眼,感受著額間那一觸即分的溫熱,唇邊漾開一抹淺淺的弧度。
她依偎在帝王懷中,宛若找到了畢生的港灣。
無人得見,沈知念低垂的眼睫下,眼眸深處一閃而過的,是冷靜到極致的期待。
南宮玄羽擁著沈知念,心中揪出幕後之人的念頭愈發堅定。
無論那人是誰,敢讓他放在心上的人受委屈,必須付出代價!
殿內溫情脈脈的氛圍,被李常德的輕聲通傳打破:「陛下,禾院判在外求見。」
沈知念聞言,便欲從南宮玄羽懷中起身告退,他卻道:「無妨,你在旁邊聽便是。」
「是。」
沈知念順勢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微皺的宮裝,姿態優雅地退至一旁,在鋪著軟墊的椅子上坐好。
否則讓別人看到,她坐在帝王大腿上,也太不莊重了……
禾院判低著頭,步履沉穩地走進來,向南宮玄羽和沈知念行禮:「老臣參見陛下,陛下萬歲!」
「參見皇貴妃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南宮玄羽淡聲道:「起來吧。」
「謝陛下!」
禾院判起身後,垂首稟報導:「啟稟陛下,老臣奉命為敦妃娘娘精心調理了數月,但……娘娘的身子因根基受損,無法完全恢復如初。」
「不過敦妃娘娘如今已大為好轉,日常起居無礙,只是比往日更為孱弱些。需得常年靜養,切忌憂思勞累。」
南宮玄羽聽罷,面上並無太多波瀾,只淡淡頷首:「朕知道了。」
帝王心中自有計較。
敦妃雖有不少小心思,但對三皇子的維護之心倒是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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